府城外聳立著一座高大的城門,遠遠看起來便氣勢恢宏,兩側各立兩個巨大的石柱,上面雕刻著一種慕容欽從未見過的圖案,看著像是一種圖騰,寬大的城門上方,上書兩個行雲流水,氣勢非凡的描金大字,西州。
西州府城,到了!
果然不愧是最繁華的西州府城,門外等著進城的百姓排了差不多有兩裡地,有做買賣的,有來往的官員,還有進城的老百姓,一眼看過去,車水馬龍的,熱鬧非凡。
城門口,一排排的的守衛身穿盔甲,手拿長槍威武的站在兩側,領頭兩個小將正在一個個檢查進城的百姓,以防有混進府城的奸細。
慕容欽一行人皆身穿囚服,風塵僕僕,一看就知道是前往雍州方向流放的犯人,看到他們,周圍人皆躲的遠遠的,生怕惹上了什麼晦氣,一道道或鄙夷,或嘲諷、或嫌棄的赤裸裸的目光不停掃在眾人身上。
唯一讓人覺得違和的,應該就是眾人身後那些五花大綁的土匪了,土匪們皆目帶凶光,且身強體壯,蠻橫無比,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託他們的福,一行人很快便超越了其他人,來到了最前面的城門口。
“幹什麼的?”一名守衛冷喝一聲,將他們攔了下來。
聽到聲音,一名皮膚微黑的小將咦了一聲,對那守衛擺擺手,那守衛慢慢退下了,小將打量了他們一群人後,目光落在最後方的土匪身上,他眸光閃了閃,熟稔的對張尹武道:
“張差頭,又去送人啊?今年跑了兩趟了吧?這大冷天的也不怕凍壞咯?”
張尹武無奈笑起來:“咱們當差的身不由己,上官派遣咱,咱就去唄!”
“也虧得你在那地方一待就是這麼多年,擱我早跑了。”小將說著,指了指他們身後的那些土匪,問道:“這些是......”
張尹武正色道:“這些是兄弟們半路上擒獲的土匪,此番正準備要去府衙稟報知府大人。”
小將皺眉道,“原來如此,只是恐怕張兄來得不巧。”
“哦?怎麼說?”張尹武神色一肅,疑惑道。
“知府大人今日一早就出門了。”小將壓低了聲音。
只是後面的話慕容欽聽不太清,兩人又說了一陣後,小將這才將他們一行人放進了城。
西州府城內,古色古香的街道寬闊平坦,兩邊商戶林立,夾雜著各種叫賣聲,中間來來往往皆是各種各樣的行人,雖然比之京城略有遜色,但也不愧是京城之下第一府城。
慕容欽對於古代城池的認知還限於原主的記憶,除了在太子府那晚外出兩回外,就只剩下被流放路上的風餐露宿,所以,她並沒有機會去欣賞大陵國的風土人情。
“頭,咱們還去衙門嗎?”李垚問道,顯然,最開始兩人說的話他也聽到了。
張尹武想了想,說道,“李垚,陳山,你先帶著他們去驛館住著,其他人跟我去府衙將這些人送過去,順便彙報一下昨晚的情況,看衙門那邊怎麼安排。”
“好勒,頭。”李垚喏了一聲後,帶著慕容欽他們跟張尹武等人分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