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外面有了腳步聲。
“主子,人回來了。”青楓進來後,拱手道。
“進來。”
如冰如玉的嗓音傳出來,讓青楓莫名鬆了口氣。
很快,一道黑色的人影跪在下方。
“如何?”
嶼白抬起頭,眸中的墨色猶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般,讓人莫名不敢直視。
黑衣人不敢抬頭,將之前發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講了一遍。
儘管暗衛只是輕描淡寫,但青楓也是聽得心驚膽戰,若是世子殿下不曾防備的話,恐怕今日可就真的中招了,那個叫什麼憐月的,著實可惡!
“派出人手去,務必查清這群西涼人來自誰的麾下,敢將手伸到大陵,那便斬了他一隻手。”嶼白眉眼淡淡,彷彿說著什麼不當緊的話。
但青楓就是知道,向來處事淡漠,不將人和事放在心上的主子現在很生氣。
他悄悄的瞄了自家主子一眼,西涼的手伸到大陵是沒什麼關係的,最主要的是伸到了某些人的身上,這才是讓主子真正發怒的地方。
現在來看,他也只能在心裡為那人默默點上一根蠟。
黑衣人喏了一聲,悄悄退了下去。
只有青楓絲毫未動,嶼白低頭看著手中的書,淡淡開口道,“有事?”
感受到屋內莫名的低氣壓,青楓只想拔腿走人,但想到手裡捏著的那封信,還是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主子,洛州傳來消息,殷公子他......留書出走,不告而別了!”
嶼白抬起了眸,幽深的鳳眸驟然看向了他。
青楓苦著臉,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他家主子還未打算回去,殷公子那邊已經撂了挑子了,這可不怪他,他只是個夾在中間的小侍衛,這兩位爺他誰也惹不起啊!
屋裡一片寂靜。
幾道手指骨節敲擊桌面的聲音緩緩傳來,猶如敲到了青楓的心上,讓他一動也不敢動。
很快,青楓聽到了淡漠如冰卻又似咬牙切齒的聲音。
“通知下去,斷了他全部的開銷,明日一早,回洛州!”
......
慕容欽一路策馬趕回大營,遠遠便見到影一和影二兩人正站在營帳外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