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也有他的責任啊!
武安侯府終究是看走了眼!
只希望現在的補救還來得及,不求甄家以後能大富大貴,若是能平平安安他便也知足了。
......
今日不僅是侯府歸還銀子的日子,亦是原定於烏蘭琪琪格出嫁的日子。
只是沈府已經是人去宅空,再無一人,再加上慕容戰天身子不適昏迷不醒,所以這親事也只能暫時擱置下來,不了了之了。
據說阿布日達幾次求見都被宮人擋到了皇宮外,這麼一拖,便拖到了今日。
驛站中,服下解藥的烏蘭琪琪格看起來好上不少,渾身的癢意似乎也暫時消失不見,就連那些身上的傷似乎也慢慢的消退下去。
本該作為新嫁娘的烏蘭琪琪格突然被悔婚後,不但沒有半分傷心難過,反而在自己屋內狂笑一上午,更是高興的唱起了歌。
眼看聯姻不成,阿布日達便也將她的禁足令給解掉了,但她卻沒有再踏出房間一步。
只不過她的身上已經有了翻天覆地之變。
塢竹鎮那個明媚陽光的北魏公主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有著疤痕滿布,神色陰鬱的女子。
“打聽出來了嗎?”
她手中把玩著一封密信,嘴角帶著一絲邪肆陰冷的笑。
看著這個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公主殿下,侍女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殿下,打聽出來了......”
“在什麼地方?”提起那人,烏蘭琪琪格的心情似乎又有些激動起來。
侍女低聲道,“鎮西王世子如今正住在安平王府......”
“呵......”
幽幽的笑聲驀地從房間內響了起來,
“果然如本公主所料......可惜......本公主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你!去將這帖子送給安平王府,記住,一定要親自交到那人的手中,就說,本公主為了答謝他,特地邀請他去遊湖。”
侍女心裡暗暗叫苦,卻不敢不從,
“公主,若......若是大皇子知道的話......”
“你是聽他的還是聽本公主的?若是你想要去通風報信,本公主現在就殺了你!”
陰惻惻的聲音在侍女耳畔響起,手中的尖刀眨眼間便放在了侍女纖細的脖頸上,那刀刃帶著森涼,在她的肌膚上就這麼不經意的劃過。
瞬間,一粒血珠順著侍女的下巴瞬間滴落下去。
侍女差點癱軟在地,只能求饒道,
“不不不!公主殿下!奴婢冤枉!奴婢就算是死也不敢背叛公主殿下!”
烏蘭琪琪格詭異的笑了一聲,道,“很好!既然如此,那就乖乖的將東西送到,不然的話,那你便替他陪葬吧!”
“是!奴婢這就去!”侍女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撿起,然後慢慢退了出去。
烏蘭琪琪格這才詭異一笑,涔寒的嗓音帶著幾分癲狂在屋子內迴盪,
“呵......你想要護著他?本公主偏偏要讓他死!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本公主定要讓你嚐嚐愛而不得的滋味......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