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欽二人消失在房間之時,後山某處無人之地。
某個身穿月白錦衣、豔麗無雙的男人已經不知道在林子裡原地轉了多少圈,看著始終黑漆漆的,卻怎麼也走不到盡頭的四周,他終於喪失了平日的冷靜,朝著山中某處崩潰吼道,
“至於嗎?本座不就是趁他不在時候出了一趟門,至於下這樣的狠手?”
角落裡,青楓頗為同情的看了一眼如無頭蒼蠅般怎麼走不出困局的人,搖了搖頭道,
“殷月公子,您不告而別倒是沒那麼嚴重,但您千不該萬不該的躲到了不該躲的地方,況且,這段時間您做了什麼難道自己心裡不清楚?依我看,主子不剝了您的皮就已經對公子您手下留情了。”
豔麗無雙的男人眸中閃過一抹心虛,但也不甘示弱,
“本座要是存心躲藏的話他還能找得到我?若不是本座主動發出的消息,你們哪裡能有這樣的機會?過河拆橋是吧?看本座出去後跟他沒完!”
青楓閒閒的抱起了胸,靠在身後的巨石上嘿嘿笑了兩聲,
“殷月公子,您想要收拾誰那也得等您能出來後再說,主子說了,等您什麼時候破了這個陣法就什麼時候出去,所以,您老就別指望別人了,好好待在裡面破陣吧,不然您這輩子估計都別想出去了,小的還有事,就先不陪您了。”
本來就處於崩潰邊緣的殷月牙都快要咬碎了。
任世人誰也想不到,名震四國的蒼令閣閣主什麼都不怕,卻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黑暗的密林,這也是他最大的弱點。
殷月暗暗低咒一聲,自己唯一的弱點也就是那人才會知道,所以,他這是特意來懲罰自己的。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平日裡的那個運籌帷幄、令人聞風喪膽的殷月早已消失不見,但見他眸色惶恐、臉色蒼白的顫抖著道,“本座錯了!你......你快去叫師兄來將我放出去。”
本來已經走了幾步的青楓頓時轉回了身子,嘆了一聲道,
“殷公子,主子要懲罰您,小的哪裡能做得了主?誰讓您當初學陣法的時候偷懶處處比不過主子?若不是看在同門的份上,估計您老現在待的就不是困陣,而是殺陣了。”
“再說了,公子現在可沒時間搭理你,他正暈著呢。”
聞言,殷月也顧不上害怕了,一雙含情眸頓時如同受到驚嚇般瞪的老大,不敢置信道,“什麼意思?他不會真的......”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提起自家主子,青楓的臉上終於沒了笑意,鄭重的點點頭道。
“瘋子!他就是個瘋子......”
殷月又急又氣的怒吼道。
但這次的他再也沒了法子,因為這樣的陣法也只有佈陣的人和陣中的人才能解開,若是要等到那人,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所以現在他也只能靠自己。
青楓搖了搖頭,轉身看向了山下村子裡的某處,眉目中不自覺的閃過一抹憂色。
......
空間裡,忙活了一個多時辰的慕容欽終於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