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每家都站出了一個人,毫不猶豫的戴上蓑衣,就跟著青堯往外而去,就連外面的大雨也顧不得了。
後面,張尹武嘿嘿一笑,也派李堯和陳山跟了過去。
看著青堯他們浩浩蕩蕩的離開,慕容欽唇角微揚,老老實實的接著烤兔肉。
直到烤的差不多了,這才將兔肉分成小份給了眾人,烤的金黃的兔肉本來聞著就香,再咬上一口,真是肉質鮮嫩,唇齒留香。
只是遺憾的是,兔子雖肥,卻只有一隻,眾人吃完之後還是有些意猶未盡。
唉......
不夠分啊不夠分!
此時此刻,容少昱手中的兔肉也烤好了,雖然沒有慕容欽烤的那般讓人垂涎欲滴,但看起來也不錯。
只是他尚還沒來得及動作,便見團團嬌小的身軀一躍而起,瞬間從他的手裡搶過了那份兔肉,眨眼間便咬著躥到了慕容欽的身邊,轉過頭一臉輕蔑的看著他。
反應過來的容少昱欲哭無淚。
敢情他一心為它,這小東西是將自己當成了工具人?
慕容欽眼底盛滿了笑意,團團還真是不愧為狐類,果然狡猾的很!
“你這個小東西,下次別想再從我手裡討到便宜,哼!”容少昱生氣了,剛剛還刻意討好的他頓時跟團團劃清了界限。
“表哥別生氣,這個兔腿給你吃。”慕容欽笑眯眯的將屬於他的那份遞了過去。
“嗯,還是表弟對我好。”容少昱的臉上頓時多雲轉晴,接過來化悲憤為食慾,歡快的啃起了兔腿。
只是,一邊吃還一邊用眼神挑釁著團團。
慕容欽:“........”
真幼稚!
此時,去挖山藥的人已經冒雨回來了,洞裡面很快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真可謂熱鬧至極。
青堯也重新帶了一份回來,慕容欽當即決定,留著晚上餓的時候加餐吃。
趁著眾人歡騰之際,慕容欽想起了昨夜的動靜,將容靜蘭拉到一旁後,毫無隱瞞的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如數告之,包括自己心中的猜忌。
容靜蘭氣的渾身發抖,她雙手緊緊握住,微微顫抖著,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這個賤人!她怎麼敢?怎麼敢做出如此喪盡天良,有辱門風之事?你小舅舅他........”
她銀牙咬的咯咯作響,眼裡的怒火簡直無法遏制,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既憤怒,又替容靜修不值。
想到這,驀地轉身,就要去找她算賬。
“娘,她終究是小舅舅房裡的,我們無權干涉,還是將此事交給小舅舅處理的好。”
“你說的對,是我魯莽了,我這就找你小舅舅去!這回,非要將這毒婦休出容家不可。”容靜蘭怒聲道。
慕容欽也曾這樣想過,但只怕以小舅舅懦弱的心性未必能如此做。
家醜不外揚,容靜蘭決定只將事情告訴容靜修一人。
很快,容靜修便被容靜蘭找了個藉口叫到了一旁,也不知道容靜蘭到底是跟他怎麼說的,容靜修自返回來之後整個人就有些不對勁。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他都是唇色發白,臉上沒有憤怒,沒有難過,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人在角落裡靜靜的坐著,不說話,也沒有什麼情緒,就連小鄞兒叫了他好幾遍都聽不到,就好像完全把自己封閉起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