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準備站起身之時,卻眼尖的發現這人的腰部似乎還有一件破舊的牛皮物樣,她眸光閃了閃,趁人不備將之收入空間裡。
因為視角關係,其他人並未看到這一幕,只有不遠處的南宮夜冥眸光動了動。
覺察到腰間的東西沒了蹤影,被卸了下巴一直無動於衷的漢子猛然間開始掙扎起來,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兇光,瞬間朝慕容欽的方向撞了過來。
慕容欽眸光冷了冷,身子卻絲毫未動。
“殺了他!”
下一刻,便聽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音,這漢子的半截身子幾乎瞬間被斬成了兩截,隨著一聲悶響,他血肉模糊的身子跌落在地。
青堯慢條斯理的收起手中的長刀,眼角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慕容欽挑了挑眉。
自從有了銀月刀,青堯對待敵人的手段真是越來越狠厲了。
她輕笑一聲,看向場中那唯一活著的漢子,幽幽道,“本殿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圖騰是什麼意思?若是你老實交代了,我便饒你一命!”
這人聽罷,眼中驀地露出一抹狠絕,隨即狠狠往旁邊凸起的石路上猛的一撞,鮮血迸出,瞬間氣絕身亡。
流民們皆噤若寒蟬,最初有些別的想法的人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對付這種人,武力震懾雖為殘暴,卻是最有用的。
至於這兩人,死了也就死了,如這般人,基本上都是某些勢力派出來的死士,問不出有什麼價值的東西,但對於她來說,已經收穫很大了。
慕容欽滿意了,隨即尋了一個視野較好的位置,揚聲道,
“各位鄉親,你們也看到了,這幾個心懷叵測之人冒充流民煽動你們鬧事攻城,是想讓你們誅九族,掉腦袋。其行險惡,其心可誅,所以他們死不足惜!
我知道,之前的事你們都是受人矇蔽,並非你們的本意,正如錢縣丞所說,若是你們聽從官府的安排,本殿保證,一切可以既往不咎。”
眾人聽罷,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看向那兩具死狀悽慘的屍體之時,眼中懼怕散去,而後浮起一抹後怕和恨意。
如殿下所說,這些人確實居心叵測,只差一點他們就要走上不歸路,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啊!
確實該殺!該死!
慕容欽忽而話音一轉,平白帶了一絲厲聲,
“但有一點我要說明,若是下次再有人敢聚眾鬧事,不服官府安排,不管是不是受人矇蔽,都當以謀逆罪論處,直接殺無赦!!!”
“當然,官府會一如既往的每兩日施粥一次,你們大可放心。”
這也是跟錢縣丞說好了的,秘室內的糧食已經足夠維持一段時間,她空間裡也有不少糧食,到時候再去給他們留一些,現在已經過了年節,等天暖和些,地裡長了野菜什麼的,就會好的多。
聽說要恢復以往兩日施粥的方式,人群當即炸開了鍋,
“真的?可真是太好了......”
“太孫殿下說的,定然不會騙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