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縣衙外。
得知她要出門,早有衙役去府內叫了馬車來,兩人上了馬車,馬伕駕著車一路前往蒼河村的方向而去。
這些日子的功夫,留在驛站裡的流放人員已經全都落了戶籍,人也被衙役們分批帶著去了村子,據說現在村裡正熱火朝天的蓋著房子。
慕容欽掀開了車簾往外看著,聽衙役們說蒼河村算是沅陵縣的好地方,但這一路上走來,除了一處即將乾涸的小水溝外,幾乎沒有看到有什麼水源。
至於路兩邊的樹木就更少了,偶爾見到一些嫩綠的野草露了新芽,也因為缺水有些蔫蔫的,沿路走來的地面也是凸凹不平,坐在馬車上恨不能將人顛的散了架。
雖然早就知道雍州的情況有些不好,但這樣的情形也還是讓慕容欽的心有些沉重。
民以食為天!
眼看耕種期已到,這樣的情況人如何能讓莊稼成活?
難道跟往前一樣靠天收麼?
既然想要打造一個盛世來,糧食乃是最基本的,沒有了糧,百姓怎麼活下去?所以,慕容欽第一時間便否決了這個想法。
看著外面乾旱的土地,她詢問趕車的王伯,
“王伯,沅陵上次下雨在什麼時候?”
自他們入了雍州以來,還從未見過陰雨天,有的只有乾旱和風沙。
王伯跟了她兩趟車,也不再跟之前那般拘謹,聽到她問話,嘆了口氣答道,
“時間太久了,久的我都記不起來了,只記得去年夏天的時候倒還好一些,下了四五場呢,咱們還說老天爺終於可憐咱們老百姓了,只是可惜後來又有了蝗蟲,眼看著有了吃的,誰料又全都被它吃了個一乾二淨,造孽啊!”
提起去年的蝗災,王伯邊說邊搖頭。
“整個雍州都是如此?”
“並不是,只能說大部分地方如此。容小公子有所不知,雖說咱們沅陵乾旱的很,但隔壁的永川可不一樣,永川縣倒是經常發生洪澇,聽說前幾年的夏天還淹死了不少人呢,要不說咱們雍州的百姓苦,沒人願意來,這可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