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幾人間的氣氛有些低沉。
胡昌平回過神,岔開了話題,
“不說這些了,殿下和小殿下千里迢迢的來,下官已命人備好了酒菜為你們接風洗塵,若是殿下和小殿下不嫌棄,還請隨下官這邊來。”
南堇祀笑道,“正好,我也許久沒與殿下暢談了,今日就厚著臉皮去胡兄的家中蹭上一頓飯,小殿下,你也一起去吧,正好我還有些事要說給你聽。”
正準備推辭的慕容欽微微一頓,想到了前些日子要刺殺慕容清野之事,難道是事情有變?
“既然你南叔叔說了,欽兒,你也一起去吧。”慕容清陽低下頭,頷首道。
“好!”慕容欽應道。
刺殺之事她事後也跟老爹透了口風,記得當時他只是無奈嘆了口氣,說一切交給她做主就好,想必他也猜到了南叔叔即將要說的事吧。
確實,過了這麼多天,也應該有個結果了。
邱海走了之後,守衛們再也無人阻攔,慕容欽和慕容清陽跟著二人一路進了城。
胡平昌一邊走一邊跟慕容清陽和南堇祀說著話,而慕容欽則是邊走邊觀察著四周。
沅陵縣確實比較破舊,不僅僅是城外,就連縣城裡也好不了多少,但出乎意料的是城裡的人竟然還有不少,街上時時刻刻都能看到一些來回走動之人,只不過略有些面黃肌瘦罷了。
即將穿過中間的衚衕時,她眸光一頓,落在了遠處那排著長隊的街角。
“胡叔叔,這些人是......”
胡昌平一愣,順著她目光看過去,解釋道,“這些是玄元寺的僧人們正在義診,咱們雍州窮,玄元寺裡經常會去各縣城義診或者施粥,做的都是一些利民的好事,所以很受老百姓的歡迎,小殿下以後在雍州待久了就知道了。”
義診?
慕容清眸子裡閃過一抹了然之色,看來李垚說的一點沒錯,只不過看到後面那一眼望不到頭的百姓時,她的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胡叔叔,義診有多久了,每天都是如此嗎?”
“這次有三天了吧?小殿下不說我還沒注意,以前好像兩天就結束了,這次的人額外的多,所以比以往長了一些,不過不打緊,只要還有人,玄元寺的高僧就會一直在。”胡昌平解釋道。
“怎麼?欽兒,可是有什麼不妥?”慕容清陽還是瞭解女兒的,隨即開口問道。
“唔......暫時沒有。”慕容欽搖了搖頭,又將目光看了過去,這才有些釋然。
這個季節生病的多,或許只是她多想了。
......
府衙後院。
胡昌平準備的接風宴十分的簡單,只是些很簡單的清粥小菜,不過在雍州這個鬧饑荒的地界也算是頂好的飯菜了。
吃罷飯後,南堇祀將慕容欽單獨叫到一旁,獨留慕容清陽和胡昌平在說著話。
看著南堇祀略有些凝重的神態,慕容欽有一種預感,應該是刺殺慕容清野之事有了問題。
果然,這想法下一刻就得到了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