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堯正準備要下場罵人,便冷不丁的聽到了她嘴裡說出的這句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玄淨頓時氣的漲紅了臉,怒聲道,“好一個不知尊卑禮數的小子,見到前輩們不見禮也就罷了,還敢拐著彎罵人?”
“前輩?”慕容欽頓時嗤笑一聲,
“你們算哪門子的前輩?都是些自以為是、驕傲自大的庸醫罷了,也配在我面前稱做前輩?”
此言一出,不光玄淨,就連跟在後面看好戲的眾大夫們也頓時不幹了,紛紛指責她道,
“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然敢罵咱們是庸醫?”
“不知天高地厚!小子,你有什麼本事讓我等也見識見識,否則,老夫今日就算豁出臉去也要告到縣令大人那裡......”
“小子無禮,老夫今日必跟你分出個勝負......”
眼看眾人暴跳如雷,管事的在旁邊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萬萬沒想到,縣令大人請來的這個容大夫一上來竟然會是這個場景,正想上前勸阻一把,卻被青堯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
慕容欽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惹了眾怒,她懶懶道,
“此言差矣!小子雖年幼,卻從不狂妄自大,若是正經的前輩,自當是要尊敬見禮的,但你們嘛......”
她話音一挑,毫不留情的道,
“連一個小小的瘟疫都治不住,難道還不能稱之為庸醫?”
一名老者再也忍不住了,怒道,
“你這小子,敢不敢與老夫比試比試?”
慕容欽面露一抹輕蔑,帶著幾分譏諷,
“比試?可以啊!若是小子輸了,自當收回之前的話,恭恭敬敬給各位賠禮道歉,但若是小子贏了呢......”
後面一名老者氣的面色鐵青,只差指著慕容欽的鼻子罵了,
“還說自己不狂妄?就算你打孃胎裡開始學醫,如今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學徒罷了!小小的瘟疫?這小子怕根本就不知道瘟疫是什麼吧?
管事的,如此胡攪蠻纏、只知耍嘴皮子的渾人,你還不將之趕出去?今日有他沒老夫,有老夫沒他,他若不走......那老夫走!!”
“對!老夫也不受這鳥氣,裴大夫,咱們走!”
“對,咱們一起走......”
管事的頓時後悔不已,急得冷汗都流下來了,顧不得青堯的阻撓,一溜煙上前,諂媚道,
“裴大夫!您消消氣!您不能走啊!您是咱們沅陵縣遠近聞名的神醫,若是您走了,咱們癘所這麼多的百姓怎麼辦?他們可都沒活路了啊.......”
裴大夫看了一無動於衷的慕容欽,冷哼一聲,絲毫不為所動。
玄淨則善解人意的開口,“管事的,你這不是為難裴大夫嗎?恐怕你該求的人不是他吧?”
管事的不傻,哪裡不明白玄淨的意思?
可是這位是縣令大人請來的,他也不好得罪啊!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淨是些祖宗!
想了想,也只能繼續低聲下氣的到慕容欽跟前,討好的道,
“容大夫,您看,裴大夫正在氣頭上呢,您要不先服個軟?大家都是大夫,若是弄的僵了面上也過不去不是......”
慕容欽瞥了他們一眼,絲毫不留情面,“就讓他們走!什麼名醫?分明是怕與小子打賭輸掉之後沒臉,所以才想提前溜了唄,還說自己不是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