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她輕笑一聲,道:
“你這樣的死士我見得多了,對付你這種人我有的是法子,要不要嘗試我最新發明的一種?”慕容欽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刀在他身上比劃著,
“見過剝皮嗎?就是在你清醒時將全身的皮一點一點的從肉上剝下來,哦,先從頭開始,劃上這麼大一道長痕,再細細的往下剝,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脖子.......一直到腳上,剝完後再敲碎了全身的骨頭,蒙著眼睛扔到後山林裡......”
黑衣人的眼裡終於閃過一抹懼意,慕容欽不動聲色的將之收入眼中,繼續說著:
“現在的季節好像有不少野豬呢,若是這時候將剝了皮的你送到它們嘴邊,那些野豬該如何對你?先咬掉手?腳?還是五臟?呵呵,清醒著感知自己的血肉被它們一口一口撕咬下來,再嚼碎了嚥到肚子裡,是不是很美妙?我覺得你可以試一試。”
黑衣人臉色有些白。
別說他,就連身後的影一影二也血色全無,想起那場面,只覺得腸胃一陣翻湧,心中同時也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來。
自跟著太子殿下起,見過太孫的次數簡直數不勝數,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幾分漫不經心,幾分乖張狠戾,幾分殘忍無情,明明與他眉眼間的淡然矛盾至極卻又讓人覺得他本該就如此模樣。
慕容欽上輩子唯一的摯友在任務失敗之後就是以這樣的慘狀死去的,後來,怒火中燒的她潛伏三年滅了那個黑幫老大為她報了仇。
想到這,心中戾氣陡然升起。
只見寒光一閃,兩柄尖刀一左一右的插入黑衣人的左手,瞬間將他死死釘在扶手上,涔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怎麼樣?想好了嗎?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知道,我耐心一向不是很好。”
那黑衣人心膽俱裂,疼得汗如雨下卻無法發出聲音,只能搖著異常慘白的臉,拼命的點頭想要說什麼。
慕容欽向後使了一個眼色,影一點頭,上前一個用力。
“咔吧!”
下巴瞬間又被重新安了上去。
“我說!”黑衣人慘叫一聲,顫抖著身子哆嗦著道:“我這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