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欽回到院子之時,已經差不多將近戌時,慕容清陽和嶼白兩人還在書房未出來,容靜蘭從容侍郎那裡知道她明日要啟程前往永川后,特意為她準備了不少路上用的行李,吃的,用的等一應俱全。
有句話說的好,兒行千里母擔憂,說的可不就是她?
慕容欽既感動又無奈,“娘,不需要這麼多,也許只是幾日而已。”
“那可不行,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的雍州狀況,萬一路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也好有個應對,不然娘還不得擔心死?”容靜蘭嗔了她一眼。
慕容欽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也罷,到時候直接扔到空間裡就是了。
容靜蘭不放心的繼續叮嚀道,“聽你爹說你準備去雍州大營?雖說邱同已死,但他的心腹肯定不少,況且營地還有六萬雍州軍,你一定要多帶些人去,且萬萬要小心啊!”
說到這,她又嘆息道,“娘幫不上你什麼,你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為妙。”
“娘放心,我心裡有數,”慕容欽鄭重說完,突然有些明白娘今日為何如此反常了,
“娘上次不是說大哥想要出去散散心?為何現在還不見回來?”
容靜蘭正在收拾行李的動作微微一頓,隨之柔聲道,“你也知道,這雍州大的很,哪裡有那麼快?你大哥身子剛好,自然走的慢些,你平日裡忙,就不要掛念他了。”
“也是,大哥的身子好不容易才好一些,是該出去好好看看。”
慕容欽也沒有多想,反而頗為贊同容靜蘭的話,慕容宸這十四年來一直因為身體的原因從不輕易出門,既然他願意出去走走,自然是要玩個盡興。
容靜蘭見她沒有深究,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又不動聲色的換了個話題,這才將此事給揭了過去。
慕容欽平日裡比較繁忙,如今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家,母女兩人自然有說不完的話,一直快到子時,容靜蘭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屋子。
期間她出門看了一趟,見書房中油燈依然未熄,便知道自家老爹還在跟嶼白聊的興起,於是乾脆交代了青梧單獨給嶼白和青楓兩人準備了房間。
她自己則忍不住早早睡了過去。
一夜好眠。
再次醒過來之時,已經是卯時一刻,習慣早起的她起床推開房門後才從趙採柔的口中得知嶼白主僕已經於昨夜離開。
這是不打招呼就走了?
慕容欽有些驚訝,不過想想也挺符合嶼白那人的行事風格。
也好,反正她今日就要離開沅陵,確實沒有時間再為二人送行,反正嶼白已經確定加入商會,相信用不了多久兩人就會再次見面的。
按照昨日的約定,縣衙的馬車很早就趕了過來。
就在她同容家眾人告別準備坐上馬車之際,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匆匆而來,氣喘吁吁的道,
“世子殿下,且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慕容欽頓時回過頭來,看向來人。
果真是趙祚!
只見他換上了一襲新衣,比著往日更添了幾分精神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