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真是無巧不成書,這老者竟然跟上官雲闕有如此淵源!
她就說那樣憨厚又懂感恩的人家怎麼會被流放?看來,應該是有人暗中拉攏不成,轉而惱羞成怒了。
張尹武別有深意的看了慕容欽一眼,從腰間取出一壺酒,喝了一口,狀若無意道,
“顧家為人不錯,是個忠心又可靠的,若是得之,實則大幸也。”
慕容欽一怔,張尹武這是什麼意思?
正想問個清楚,便見他笑眯眯的提著酒壺返了回去。
慕容欽:“......”
不過,知道了顧家與上官雲闕的關係,她便不會再跟之前那般坐視不理,畢竟,自己可是承了上官雲闕天大的人情,照顧照顧他的人也本是應該的。
看了一顧老爺子,她轉身出了山洞,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個大包裹,拍掉身上飄落的雪花,慕容欽提著包裹來到顧家老爺子面前。
“顧爺爺,我們帶的還有多餘的,這些衣服送給你們先穿著吧。”慕容欽取出裡面的衣袍,遞了過來。
為了以防扎眼,她特意挑了一些看起來不太新的棉衣,雖然樣式有些舊,但好在裡面都是乾淨又暖和的,就算是半舊的,在這樣的天氣裡也不是誰想穿就能穿得了的。
最起碼這些棉衣拿出來後,趙勳那群人裡就有不少人異常的眼紅。
“呸!真是好命!一個破落戶打鐵的,也能有貴人相助。”陳家的媳婦羨慕的看了一眼那棉衣,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穿的一件又一件的破舊薄衣,嘀嘀咕咕的道。
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眾人聽個一清二楚。
慕容欽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樣的人她見得多了,直接無視就罷了,犯不著跟她一般見識。
但這話偏偏落在了顧雄的耳中,他眼睛一瞪,略顯渾濁的眸子裡瞬間浮現出一抹怒氣來,
“陳家的,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實話實說而已,十里八村的,誰不知道誰啊?裝可憐賣慘的騙物資,難道人家說句話也有錯?”陳家媳婦毫不示弱的回道,隨後抱緊了懷中的孩子。
“滿口胡言!”
顧雄直接被氣的身子都晃了晃,剛剛還帶著蒼白的臉都漲紅了幾分,聽聽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他剛剛暈過去都是裝的嗎?
憨厚漢子也是氣極,正準備跟這陳家婦人理論,便聽半大少年忽然開口道,
“阿爺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她這是典型的羨慕又嫉妒,得不到也只能在心裡發酸罷了。”
“林兒說的對,爹,您剛醒,小心自己的身子。”顧山媳婦劉月梅道。
老者深呼一口氣,伸手接過慕容欽遞過來的棉衣,鄭重道,
“既然是慕容小哥送的,那老夫就舔著臉接下了。”
這些棉衣不僅是眼前這孩子的心意,也是護住他們一家四口的根本,顧雄是不會賭氣不收的。
因為顧家除了他之外,還有兒子和孫子,保住了人,才能有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