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昱委屈巴巴的蹲在了一旁,那模樣,彷彿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慕容欽差點笑出聲來,決定不再逗他了,解釋道:
“這條魚待會要給楚侍衛他們吃的,你想吃我一會再給你烤就是了。”
容少昱頓時喜出望外,得意忘形的摟住她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表弟,你可真是太好了!咱們倆以後就是親兄弟了!”
慕容欽忍無可忍,一把拍掉他的胳膊,
“滾!!”
......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乃是人生一大快事,眾人圍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的,直到很晚才散去。
第二日黃昏,一行人終於趕到了驛站附近。
這個驛站比較偏僻,居於木西山前的官道旁,要不是張尹武押了幾趟犯人,還真是不好找。
驛站外,張尹武正在對眾人喊話,“待會進了驛站之後都老實點,若是衝撞了什麼惹不起的人咱們可救不了你們,都聽到了沒有?”
要知道,驛站是大陵國傳遞情報和眾官員們途中食宿、換馬的場所,若是有人不知死活得罪了貴人,恐怕官差們也會受到牽連。
交代清楚後,張尹武對李垚和陳山道:“你們先進去跟驛丞交涉一下,問問還有沒有地方讓咱們暫住一宿?”
李垚和陳山點頭,轉身進了驛站中。
熟料剛進去沒多久,兩人便一前一後的衝了出來。
“不好了!嘔......”李垚臉色煞白,剛一開口,便捧著肚子在一旁乾嘔起來。
張尹武見此,面色凝重道:“陳山!到底怎麼回事?”
陳山面帶驚恐,血色全無,顫抖著指向驛站的方向,
“頭!不好了,驛站的人全都無一生存,皆被人殺死在裡面!”
“什麼?”
張尹武大驚,顧不得多想,對身後眾官差道:“我進去看看,你們先留在這,警戒!”
眾官差聞言,皆面色警惕的抽出長刀看向周圍。
慕容欽的手中也瞬間閃出一柄短刀,張尹武考慮的不錯,若驛站裡面皆被人斬殺在此,那說不定兇手還會留在附近,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過了好一會,張尹武才從院子裡出來,只是,即便有了心理準備,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頭,咱們該怎麼辦?”將肚子裡的東西吐乾淨之後,李垚終於緩過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