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屬下失言了!”青楓咧起了嘴,一臉的諂媚,“主子,屬下這不是為了慕容公子打抱不平嘛。”
嶼白看向路邊將慕容欽等人圍的水洩不通的百姓們,向來平靜無波的鳳眸中泛起一抹波瀾,略有深意的道,
“萬事有失必有得!不急!”
“說的也是,若是此事傳了出去,該著急的確實是另有其人。”青楓連連點頭,不過忽然想到了剛剛收到的暗衛消息,立馬苦了臉,小心翼翼試探道,
“主子,暗衛來信說殷公子的脾氣愈發的陰晴不定了,那些北魏的軍馬這些日子也被他打的落花流水,據說還連夜後退了二十里,主子......您不回去嗎?”
若是再不回去,滿心怨氣的殷公子恐怕就要將軍營給拆了。
“讓他再堅持堅持,”嶼白俊眉微挑,似乎早已有所預料,不過想了想又吩咐道,
“將本......我那套暖玉棋盤著人給他送過去。”
青楓倒吸一口涼氣。
那套棋子和棋盤都是難得一見的暖玉打造而成,主子當年費了不少功夫才得到的,殷公子都討要了多少回了,但不管怎麼耍賴都無法讓主子鬆口,這回竟然要主動送上門了?
......
青楓的震驚慕容欽對此一無所知,此刻的她正在縣衙外為了這一萬多名的雍州軍犯愁。
因為人數實在太多,算上傷殘之人差不多將近一萬五千人,雖然沅陵縣城確實是不小,但縣衙的地牢終究也是有限的,根本就容納不下。
“主上,要說地方,屬下倒是有個去處。”沈燁思忖一番道。
慕容欽頓時眸光一亮,“快說!”
沈燁拱手道,“據聞癘所自前些日子關閉之後便空無一人,何不將那些多餘之人暫時先安置到那裡去?至於那些傷殘之人,若是肯投靠我們沅陵的話,也可請大夫去為他們醫治。”
慕容欽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我倒是把這個地方給忘了,沈燁,這件事你先去安排,我這邊還有事要去找爹爹和胡叔叔他們。”
“是,主上。”沈燁應了一聲,和影一影二指揮著眾沅陵軍分批押著眾俘虜離去。
慕容欽正準備抬腳往縣衙走,便見一道沖天的火光在縣衙內側而起。
“來人啊!走水了!!”緊接著,陣陣驚呼聲從裡面傳來。
慕容欽心頭一驚。
不好!
這個應該是屬於糧倉的位置,若是被燒燬了,那些糧食可就保不住了!想到這,她飛身向那走水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飛快往裡面跑了過去,一邊跑著心思飛速轉著。
怎麼可能這麼巧?
那邊剛剛說了府衙有內應,這邊糧倉便突然起火,這其中必定有人在作祟。
可是那人是誰?
想起了許捕快臨死前的詭異之笑,慕容欽心中驀然一動,跟許捕快相關的,難道那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