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欽不甚在意的道,
“只是給他們一些甜頭而已,多少的加盟費還是咱們說了算?能放出一點利益提高商會的知名度,對商會有利無害,放心,羊毛出在羊身上,這筆買賣咱們絕對虧不了!”
青堯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間湧出一抹笑意,也是,以她的性子和才能,是他多慮了。
此時已經將近酉時,街上的夜燈也開始陸陸續續點亮,紅紅的燈籠仿若一條長廊般,將永川的街道照的亮如白晝。
慕容欽邊走邊對青堯道,
“永川雖然跟沅陵離得不算遠,但卻好了不止一點半點,青堯,等解決了河道之事,咱們沅陵應該也很快便能發展起來了,到時候,再加上有了商會的支持,沅陵定能一舉超過永川,不過目前來看,咱們的人手還是不夠用啊!”
“嗯。”青堯輕輕應了一聲。
不說其他,就單說今日她送出去的幾個香水小樣,裡面所需的材料皆是從她空間裡所得,若是她估計不錯,這些香水定然會受到女子的追捧,就如在後世一樣,銷量定然是不用愁,眼下雖然可以暫時利用空間,但日後若是想要大批量制香,還需要專人種植原料才行。
可是,到哪裡找到侍弄花草的高手呢?
軍營裡的這群大老爺們哪裡懂這些?
自家爹孃和容家一行人更不必說了!
慕容欽頗有些頭疼。
正想著,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不偏不倚的朝她撞了過來,正在思考中的慕容欽冷不丁的被撞的一個踉蹌。
“殿下小心!”青堯連忙扶住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知道撞了人,那少年頭低著頭連連道歉,隨即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人群中。
青堯眸中閃過一抹怒意,轉身就要去抓那少年,慕容欽擺擺手道,“罷了!許是有急事,讓他走吧。”
耽擱這一瞬的功夫,那少年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總覺得這一幕好像有些似曾相識,雙手下意識的抹了一把懸掛在腰間的荷包,慕容欽頓時眯了眯眸子,反應了過來,
“青堯!將他給我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