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尹武和李垚不敢多留,很快便離開了,兩人走後,慕容欽看了那一行人一眼,也進了院子。
“好小子!真不夠義氣!我說你怎麼這麼早就沒影了,原來是偷偷上山了,也不說帶上表哥,真是小氣巴拉的!”
容少昱雙手環胸攔著去路,上下打量一眼她提著的獵物,不滿的抱怨。
“受了傷就好好養著,等傷好了我就帶你去。”慕容欽挑眉道,然後直接越過他,向灶房而去。
“那點小傷算什麼?我早就沒事了!現在活蹦亂跳的,結實著呢!”容少昱頓時反駁道。
“呵......也不知道是誰,表弟不在時疼的齜牙咧嘴,眼淚都掉了的,娘可以作證。”身後,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容少景面無表情的直接拆穿他。
“大哥,咱倆是親兄弟,你怎麼總是拆我的臺?”容少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容少景俊眉一挑,整了整衣物,幽幽的越過兩人,回了屋子。
容少昱:“.......”
好吧,他忍,誰讓他攤上這麼個大哥呢。
慕容欽眸中帶笑,將幾隻野雞直接放到了他懷裡,“正好,既然表哥你的傷好了,那這些活就交給你了,加油哦,我看好你!”
說罷,也顧不上容少昱苦著的臉,歡快的進入了灶房。
早飯很簡單,就是一些平常的清粥小菜,都是他們一行人在西州府準備的,眾人有說有笑的將東西收拾完畢,由青堯趕著馬車出了門。
“這些人是.......”容侍郎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那領頭的男子身上,皺了皺眉。
“跟咱們一樣趕路的,說是也要去富陽縣的,所以想跟著咱們一道走。”慕容欽邊走邊簡單說道。
“是嗎?”容侍郎落到後面,又看了一眼那墨綠衣袍的男子,低聲嘀咕道,
“奇怪!老夫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一樣?是在哪裡呢?唉......難道老夫是真的老了?怎麼看誰都這麼眼熟呢?”
自言自語的說罷,搖搖頭跟著眾人離開了。
......
“世子,咱們真的要跟著他們走嗎?這一群人可是被髮配的流犯,萬一要是對世子您和郡主不利的話......”看著一行人離開後,阿武猶豫的看了一眼馬車,說道。
男子擺擺手,“眼下咱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在這大山裡迷了路就不好了,況且,他們並不知道本世子的身份,所以無須憂慮,直接跟著就是。”
“是!”阿武無奈應了一聲,向後面幾人擺了擺手,一行人駕著馬車跟了上去。
就在慕容欽趕到村東頭的時候,張尹武等人已經在等著了,除去他們,也就差了兩三家的人沒到。
人群裡,慕容欽一眼就看到了那戴著枷鎖,拴著鐵鏈,跟在人群后面的劉夫人。
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劉夫人如花的容顏就憔悴不少,眼中也不自覺露出一抹灰敗之色。
慕容欽冷眼瞧了她一眼,這女人落到今日這個下場全都是自找的,張尹武這樣做已經算是便宜她了,若是她再敢生出什麼心思,那就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