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的眸不經意的瞥一眼內室門口,唇間微微揚起,不以為然道,
“那又如何?俗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什麼事都畏手畏腳的話,還怎麼成大事?”
“好一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世子果然非同常人!本尊平日最是喜歡你這樣嘴硬又膽大之人,但現在不得不說,本尊著實看走了眼!”
說到這,他站起了身子,兀自踱步到她的面前,絲絲陰森冷笑從圍帽下面傳了出來,
“因為膽大的人註定要短命!鎮西王世子,恐怕你做夢都沒想到吧,這裡將是你的埋骨之地!!就從你愚蠢的決定走入這院中的那一刻起,你便註定要死在這裡!”
慕容欽秀眉微微上揚,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這人騙騙別人還可以,想要騙她,恐怕還嫩了些!
若是隻為了殺她,他們哪裡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的從京城內將她綁了出來?
不是有所圖謀,他們不會冒著這樣的危險!
果然,剛想到這,便聽那男人話音一轉,又接著道,
“不過嘛......本尊也不是什麼不講情面之人,若是你能好好配合本尊的話,說不定還會有一條活路。”
“怎麼樣?尊貴的鎮西王世子,你如今尚且年少,還未曾見識過世間諸多繁華,為了你自己的性命,要不要跟本尊做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你先說說看。”她故意露出一抹細微的意動。
那戴著圍帽的男人將她這輕微的變化收入眼底,開懷大笑道,
“哈哈......鎮西王世子果然是個痛快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那本尊便直說了......”
說著,那人忽然轉過身子,直直看著她,陰笑了一聲,
“其實這對於世子來說也不難!只要您能老老實實的將雍州封地所用利器製作之法交出來,那本尊便留你一命如何?”
“閣下倒真敢想!”
慕容欽淡淡瞥了他一眼,同時腦中飛速運轉。
雖然這人說話聲音有些刻意的掩飾,但她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聽到過,只是現在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了。
還有就是,這人是如何知道自己身懷利器的事?
無良祖父說了,他也是收到了從雍州發來的密信中得知的,所以那東西的消息應該遠遠沒有從邊境傳入京城的地步。
依據這些,她現在是不是可以大膽猜測,這幫人應該是從雍州而來,且還是對她或者沅陵十分熟悉之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
“世子殿下考慮的如何?”
那人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儘管透著那遮擋的黑色圍布,但慕容欽依然敏銳的感覺到一道灼灼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慕容欽清冷的眸微微一轉,冷然笑道,
“倘若本世子不同意呢?”
男人仰頭一陣大笑,口中的話驟然帶著幾分陰森之意,
“識時務者為俊傑!世子殿下還是好好考慮考慮的好,若是你不同意,那麼......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