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名兇徒被押到官府,衙門外已被百姓圍的水洩不通,裡三層外三層的,根本看不到頭。
段九鶴捂著頭上的官帽,在人群中擠得面目通紅,最後,終於成功的帶人開出一條道來,一行人這才從正門跨了進去。
“殿下您請上座。”
段九鶴躬著身子把慕容欽往最中間的地方引了過去。
慕容欽瞥了一眼上方明鏡高懸四個大字,淡淡道,
“不必了!你才是永川縣令,這個案子該你審理才是,只要不辜負了那幾個大字就好。”
“是!是!是!下官定然秉公行事,絕不敢辜負殿下所託。”
段九鶴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對身後的衙役喝道,“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趕緊給殿下搬張椅子過來!”
那衙役喏了一聲,正要準備去後堂,慕容欽一把攔住了他,
“無妨,本殿站著就行,大家都等急了,你還是趕緊升堂吧,影一,將他們行兇時的兵器和畫押的口供送過來。”
影一連忙轉身走了出去。
段九鶴不敢阻攔,點頭哈腰的給慕容欽行了一禮後,伸手整了整衣冠和袖子,這才輕咳一聲,邁著正兒八經的官步走向了正前方的縣令位置。
這一刻的他,與剛剛那個溜鬚拍馬之人截然不同,慕容欽甚至還從他身上看到了威嚴和周正之氣。
她訝異的挑了挑眉,眸中閃過一抹深意。
果然,凡事不能以貌取人。
這個一無是處的段九鶴,看起來也不簡單啊!
“啪!”
隨著一聲響亮的驚堂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凜然之態的段九鶴高喝一聲,
“來人!帶人犯!”
很快,一眾西涼兇徒被押解進了公堂,就連那個光頭大漢也被兩人抬了進來,這會兒的功夫,幾人似乎已經被簡單整理了一番,身上的骯髒之物少了許多。
幾人被衙役們押著跪了下來,有了慕容欽提供的兇器和供詞,公堂之上的審訊就簡單的多,西涼兇徒們當堂對之前的惡行供認不諱,又簡單的將滅口案一事重新複述了一遍。
這些兇殘至極,毫無人性的手段血淋淋的擺在了眾人面前,雖然未曾親眼見過,但從他們輕描淡寫的話語中也讓圍觀的眾百姓們個個憤慨無比,要不是因為衙役們死死攔著,估計眾人早就衝進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