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少年身上的殺意噴薄而出,這公子瞬間明白他不是在跟他開玩笑,連忙斷斷續續的開口求饒,
“公子......饒命.......您......您先放手......”
慕容欽壓抑住滿腔的殺意,將手從他脖子上拿開。
那人差點嚇哭了,以為她是武安侯府的人,哭喪著臉就要跪地求饒,
“公子饒命啊!小的再也不胡說八道了,千錯萬錯都是小人的錯,小人該死!您饒了小人吧,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讓你說你就說!若是敢有半分隱瞞,小心你的狗命!”
慕容欽陰沉著臉說罷,只是冷冷的盯著他。
這公子頓時福至心靈,瞬間反應過來,“公子您......您不是武安侯府的人?”
看她沒有否認,這公子的心裡鬆了口氣,這才輕鬆了些許,打量了她一番後小心拱手道,
“這位公子,剛剛在下所言句句屬實,您只要稍稍在街上隨便找人打聽打聽便知道了,若是您不信的話,現在便可以直接去倚香樓看看就明白了,每月的今日可是武安侯大公子必去之日,清月公主的日子確實也是過的比較慘......哎......公子......公子,在下的話還沒說完呢......”
慕容欽哪裡還能等他說完?她轉身就往倚香樓的方向大步疾馳過去。
倚香樓!
這個地方慕容欽豈能不知?
它乃是京城內有名的青樓之一,都說裡面的姑娘如花似玉,妖媚動人,讓人一進去就會眼花繚亂。
不過慕容欽這次可沒有功夫去欣賞這些,現在的她滿腔的怒火正準備找地方發洩,而這個發洩的對象自然就是武安侯的大公子,也就是她名義上的小姑父。
倚香樓門口來來往往的客人繁多,其中不乏一些富家子弟,不為其他,只是因為今日乃是樓裡一月一度上新貨的日子。
所謂上新貨,便是又新進了一批身家清白,尚帶著貞潔的姑娘,每個月的這一天,這批姑娘便會被倚香樓公開拍賣她們的初夜。
長相好一些的,一夜便能賣出千兩白銀,稍微次一些的,也會被抬價到兩百到八百兩不等。
這些銀子隨便一個扔出來,也夠沅陵那些普通百姓一家人生活很多年,但這些銀子對於京城裡富家公子們來說,豪擲千金只是買了一個姑娘的初夜而已。
這便是差距!
因為今日特殊,所以各富家公子們早早就帶著小廝僕從來搶最佳位置,就連一些達官貴人也會因為怕被人認出會丟了臉面而偷偷進二樓的廂房裡等待著。
慕容欽進了大廳後大致看了一眼,卻沒有發現武安侯大公子甄楚之的影子。
也是,身為武安侯府的大公子,皇上身邊的紅人,哪裡能坐到外面的大殿裡?
她冷笑一聲,腳步堅定的向二樓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