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冷笑一聲,“將這小子單獨綁了,可不能讓他逃了。”
什麼?
單獨綁他?
這怎麼行?
他還要問清楚表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容少昱眼睛一瞪,又開始準備鬧騰,沒想到其中一人早就厭煩了他,瞅準時機直接上前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另一人瞬間將他綁了個結結實實。
頓時,屋子裡面安靜了。
被塞了嘴巴、五花大綁的容少昱可憐巴巴的看向慕容欽,她若無其事的將頭別了過去。
慕容欽:“......”
好想笑出聲怎麼辦?
“五娘,這個人是個瘸子,好像不能行走,還有這個孩子和這幾個老傢伙,怎麼辦?也要綁了嗎?”有人指著容靜遠、小鄞兒和容侍郎幾人道。
五娘看了他們一眼,有些嫌棄道,
“一群老弱病殘的,能從京城走到這裡,算他們命大!不必綁了,有這幾個老傢伙和瘸了腿的在,諒他們也不敢逃,只要將那個會武的綁了就行,還有,把他們身上的傢伙都收起來,別再出什麼亂子,里正說了,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儘快將人送過去,只要將人送過去,他們肯定逃不掉。”
自覺受了一萬點傷害的容少昱:“......”
早知道剛剛他就不掙扎了,弄了半天就他一個人被特殊照顧了。
真是嗶了狗了。
就在他不情不願中,一行人老老實實的跟著村民們離開了小院,一路往後山而去。
“表弟,你有什麼打算?”容少景落到後面小聲問道。
“靜觀其變。”
慕容欽說著,悄悄從手中取出一瓶解藥遞給了容少景手中,容少景迅速接過,若無其事的退開了。
慕容欽微微一笑,順了順團團的毛髮,清冷的眸子看向黑暗中的大山。
能讓一村的里正帶著全村人冒著危險幹這樣的事,肯定是有一定目的。
她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是為了什麼,這後山中到底又有什麼?
況且,到現在為止,張尹武和其他人都沒有出現過,應該也是不能倖免,所以,他們在後山的可能性也很大。
山裡的夜谷格外幽靜,月色照著那詭異的山巒,散發出冷嗖嗖的白霧,好像有模糊的人影,在林中來回行走。
對於這樣的場景,眾村民的反應比較奇怪,只見他們一個個的雙手合十,嘴裡還不停的在唸叨什麼,臉上顯得十分虔誠。
慕容欽的眸子眯了眯。
禱告完之後,一行人接著被催促著趕路,大約過了一炷香後,前方終於有了隱隱的說話聲。
“你這個逆子,整天只知道玩女人,要是今日延誤了大事,我定饒不了你!”這是里正的聲音。
“爹!這不是沒什麼事麼?再說了,有您老人家坐鎮,哪裡會有差錯?”
趙大山嘿嘿的笑著,絲毫不在意,光明正大的在劉夫人身上狠狠摸了一把。
這女人果然不愧是京城來的,那方面的功夫了得的很,他心裡哪裡還想著正事?
只盼著儘快將這些事情辦完,好回去再與她大戰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