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安排眾人的衙役見到她後,連忙恭敬的行禮,
“容小公子,您可有什麼吩咐?”
不怪他如此,縣令大人早有交代,若是誰敢對容小大夫無禮,那麼就會連全家一起都被逐出沅陵縣。
況且,就算縣令大人不說,容小大夫在他們沅陵縣百姓的心裡也絕對不一般。
可以說的是,縣令的話可以不聽,但容小大夫的話絕不能不從。
慕容欽將他叫到一邊,問道,
“沅陵縣可有苦役?”
衙役連忙點頭,“有!有!咱們縣裡有犯了大錯的都會被髮落到城北煤窯裡做工。”
城北煤窯,乃是沅陵縣懲罰犯人的地方,那裡的犯人不見天日,活著的唯一的目的便是挖礦。
所以,大多都是一些犯了大錯或者一些罪大惡極之人才會發落至此。
“很好!”慕容欽勾了勾唇,“那就將陳家人都分過去吧。”
“是,小的這就去辦。”衙役慌忙應道,看向陳家一行人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看來,這一家是得罪了容小大夫。
得罪容小大夫,就是得罪他們沅陵縣的百姓,所以,這一家人後半生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在那樣暗無天日的地方,活上幾年都算他們能耐了。
慕容欽絲毫不覺得自己心狠,若不是怕髒了自己的手,有可能她早就動手了。
還有就是,她要讓她好好的活著,感受每天生不如死的滋味。
從衙役的口中,她也得知了眾人即將安置過去的村子叫做蒼河村,確實離縣城比較近,只有十多里的路程,也算是沅陵縣一個地勢比較好的地方。
如此看來,胡縣令是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才會做出如此安排,因為沅陵縣也不算小,所以就連容家也每人分得了幾畝上好的良田,容家人多,加一起也足足有幾十畝。
容侍郎高興的合不攏嘴,說實話,他們容家以戴罪之身得到這樣的待遇,他早已心滿意足。
況且現在已是初春,等天再暖和些就可以耕種了,也就是說,他們容家人在這裡有了活下去的資本。
慕容欽沒有忘記自己回驛站的目的,趁著眾人還未被帶走之際,慕容欽找到了顧山,向他說了自己的目的,
“顧叔叔,我想要一些鐵器,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做上一些?”
“什麼樣的鐵器?”
顧山看了一眼瞬間湊過來的顧雄,問道。
被忽視的顧雄有些不開心,瞪了一眼自家兒子,嘟囔著道,
“就是,說來聽聽,我說你這小子,為什麼不找你顧爺爺,你顧爺爺可比他強多了!”
他老人家好不容易有了報恩的機會,沒想到竟然被自家兒子給搶了去,你說氣人不氣人?
慕容欽有些哭笑不得,她是知道顧雄早已金盆洗手所以才沒有開口的,沒想到他竟然還上趕著?
既然如此,她也不客氣了,反正她需要大量這東西,光靠顧山一人肯定忙不過來。
想了想,她將自己所需的物品簡單說了一遍,
“顧爺爺,顧叔叔,是這樣的,我需要一種圓形的鐵球,它的中間是空心,殼面留有小孔,小孔不用太大,就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