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青梧和容靜蘭去收拾了碗筷,趙採柔和容夫人則一起將剩下的豬肉切成塊一一掛在馬車周圍凍上,外面的天氣很冷,凍上的肉就是放上幾天也無妨。
“這該死的天氣,我的手腳都快要凍掉了。”
容少昱搓了搓好不容易有了知覺的手,低咒一聲。
因為他脖子上套著枷鎖,雙手只能暴露在外,這幾日下來,原本潔淨的手凍得猶如胡蘿蔔一樣又紅又腫,青青紫紫的長滿了凍瘡,再加上寒風呼嘯,吹裂了不少道口子,又癢又痛的,難受的緊。
不光是手,腳下的鞋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裂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面長滿了凍瘡,混合著潰爛血跡的腳丫子。
許是因為喝了熱湯後身上逐漸溫熱的原因,手、腳、耳朵等地方的凍瘡正奇癢無比,讓人想抓了心的撓,就算是十隻手全都使喚上也不解氣。
不光是他,其他人也是如此,也是,一直不停趕路,腳上那普通的鞋子根本就承受不住。
慕容欽眸光閃了閃,心念一動,從藥房裡取出一支凍瘡膏,在空間裡找了一個小瓷瓶將之擠了進去,這才藉著袖子拿出來遞給容少昱,
“用這個。”
現在沒有條件用熱水清洗他們腳上的血泡,也只能先塗上藥膏了,再加上舒服的鞋子,總要比之前強。
容少昱打開聞了聞氣味,有些驚異的道:“這是藥膏麼?怎麼聞起來怪怪的。”
“對,治凍瘡的,你們誰有凍瘡都可以拿去用。”
慕容欽對眾人說罷,起身去了馬車,又從包裹裡面取出幾雙碼數跟他們腳上差不多的防寒軍用鞋,每人發了一雙,包括青梧和青堯兄妹。
當然,柳雲裳和小鄞兒除外。
小鄞兒年紀太小,沒有他穿的鞋號,況且這兩日得了差頭的恩典後,大部分時間都把他放進馬車裡,總是要比外面的人好一些。
至於柳雲裳?
呵呵......
問就是看她不順眼!
至於她那恨毒的目光,慕容欽直接忽略了。
看到新鞋子,容少昱頗有些愛不釋手,當即就上腳試了試,誇讚道,
“你別說,這鞋子雖然怪異了些,但穿上還是挺舒服,表弟,有這樣的好東西你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之前一時忘了。”慕容欽面不改色的回道。
容鴻儒眼光一亮,摸索著鞋底嘆了一聲,
“不知這鞋底是何物所作,竟然如此結實,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也從未見過此種款式,真是妙哉,可惜......”
可惜他們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就是有什麼想法也已無濟於事。
慕容欽差點忘了,她這個叔外祖父以前是個商人,自然能看出其中的價值。
容侍郎撫了撫鬍子說道,“這鞋子跟之前的棉被有異曲同工之妙,應該也是他國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