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欽輕笑一聲,根本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直接走進了屋子。
屋子內的油光昏暗,房間內簡陋無比,只有一張破舊的床板和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瘸了腿的桌子,破舊的床板上,躺著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少女,許是因為咳嗽,那少女本來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潮紅。
看到慕容欽,她面上微微露出驚愕的神情來,似乎是沒想到雲武請來的大夫竟然如此年輕,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有些窘迫的扯了扯唇,開口道,
“讓您見笑了,咳咳......您請坐吧,雲武,給大夫倒碗水來。”
慕容欽仔細的觀察了她一眼,心下有了初步的計較。
“在下姓容,姑娘稱呼我為容大夫即可,”慕容欽說著,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直接坐到了那勉強稱之為凳子的木頭上,對她道,“麻煩姑娘將手腕伸出來,在下也好為你把把脈。”
“麻煩容大夫了!”女子將纖細又瘦弱的手腕伸了出來。
慕容欽從衣袖中取出一塊潔白的帕子墊到了她的手腕上,隨之將手指覆了上去。
儘管隔著帕子,但慕容欽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指肚下的嶙峋手感,她凝了凝神,將全部的心思放在了少女的脈搏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打水回來的雲武一臉複雜的看著她,原本以為慕容欽只是想找個藉口接近他姐姐罷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懂醫?
就在這時,慕容欽蹙了蹙眉,將手指從少女手腕上抽了回來。
見狀,那少女臉上浮現出一抹釋然又失望之色,隨即又恢復了平靜。雲武自然也看到了,只不過他不甘心,咬了咬唇,鼓足勇氣探問道,“我姐姐的病如何了?”
少女蒼白又微裂的唇努力扯出了一絲笑容,柔聲道,“雲武,你就不要為難容大夫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這病怕是醫不好了。”
本來在思考藥方的慕容欽頗為無語的看了自行腦補的二人一眼,打斷了二人的話,
“誰說醫不好了?”
“什麼?我姐姐還有救?”
聞言,雲武頓時一個健步上前,瞬間抓住了慕容欽的衣袍,激動的雙眸緊緊盯著她,生怕錯過了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是啊!你姐姐不就是長久勞累傷了身子,加上冬日感染了風寒,所以病情日漸加重,這病好治,只不過時間要稍微長一些而已,嗯......差不多要半個月吧。”慕容欽淡淡道。
聞言,雲武的身子都在哆嗦,眸子亮的嚇人,
“你說的是真的?沒騙我?!!”
“自然,若是騙你,我豈不是自砸招牌?”慕容欽淡然的看了他一眼。
雲武眼眶瞬間紅了,滿臉激動的跪到了少女的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語無倫次的說著,
“姐!你聽到了嗎?大夫說你有救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的病可以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