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變態竟然也在齋月樓,難道是知道王爺您今日路過這裡,所以特意上趕著追來的嗎?真是噁心至極......”
一旁的侍衛楚寒一臉嫌惡,說話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並不是!或許只是碰巧,他並不知王爺在此。”一旁的楚南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些天他是一路跟過來的,豈能不知?
楚寒一聽,頓時不願意了,
“好你個楚南,不過是跟了他們一段時日而已,就如此偏袒他?你這是得了他什麼好處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楚南沒有打算與他胡攪蠻纏,只是定定的站著說了這一句話。
楚寒還想說什麼,南宮夜冥止住了他,對楚寒道,
“你先回去吧。”
楚南有些猶豫,他眉頭微蹙,終是開口道:“主子,此次邊境異動,兇險尚未可知,還是讓屬下跟著你一起去吧。”
“不必!我自有計較。”南宮夜冥神色不動,淡然拒絕。
“是,屬下告退。”楚南喏了一聲,恭敬的退出了廂房。
正在這時,一名暗衛悄然現身,低聲說了一些什麼,南宮夜冥身子一頓,眸中閃過一抹驚詫,隨即揮了揮手,那人立刻消失不見。
他原本毫無波瀾的冷眸似若有所思。
楚寒見狀,問道,“主子,可是發生了何事?”
南宮夜冥薄唇輕啟,“有人闖入了府衙牢獄,李陸仁剛下了府城搜捕令。”
楚寒大驚,脫口而出,“怎麼可能?剛剛不是......”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楚寒頓時住嘴,復而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竟然連牢獄都敢去,也不怕折在裡面!還有,早不去,晚不去,今日剛剛進了一批匪賊,那人就去了,難道是想劫獄?咦,不對啊.......”楚寒說了一半,這才反應過來,
“難道那人不知道這些匪賊跟官府是一夥的?”
南宮夜冥看了他一眼,面色無波,
“牢獄中今日所有收入的土匪皆一擊致命,無一活口,殺人者......不知所蹤。”
“這......”楚寒呆呆的有些說不出話。
這麼多的土匪,總不可能同時殺個乾淨吧?
若是稍有不慎被人喊出了聲,那這人可就徹底出不來了,亦或者是,他是武功高強之輩,有飛天遁地之術?
要不,怎麼能在不驚動獄卒的情況下殺完人後全身而退呢?
可是這樣高深的武功他聞所未聞,就連自家王爺這樣的都不可能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消失,那人又怎麼做到的?
南宮夜冥垂下眸,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暗光。
“砰砰砰!”
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打斷了楚寒的思緒,這個時候來的,無非是......
他看了一眼自家恍若未覺的王爺,認命的走過去,打開門。
房門外,一名身著翠綠煙裟羅長裙、肩披白色狐裘的妙齡女子正領著丫鬟盈盈而立。
只見她烏黑如瀑的髮絲一絡絡的盤在腦後,髮間斜插一柄珍珠碧玉簪,與身上的羅裙相互輝映,額前低垂一縷鬢髮,隨意散落在兩側,隨著她的呼吸來回顫動著,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皓膚如玉,出水芙蓉。
不施粉黛,便已是國色天香,不說男子,就是女子看了之後也都會移不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