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跟容靜遠一樣是個粗人,說話自然也是不客氣的,
“驚動又如何?這裡已經是藩王之地!難道他們還能厚著臉皮要回去不成?”
容靜遠和司馬武陽瞬間沉默了。
依照上面那位的態度,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到時候他們努力在雍州所做的這一切全都付諸東流,白白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慕容欽看了一眼氣憤又憂心的三人,忽而揚唇笑了起來,
“二舅舅,司馬叔叔、秦叔叔,你們不必憂心,這些還是沒影的事呢,況且,就算將來會有這一日又怎麼樣呢?”
她素手端起瓷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眸中冷意漣漣,
“在聖旨下達,不!在我們踏入雍州的那一刻,他們便再做不得雍州的主了。”
“這裡,便是我們的天下,若有人敢來搶便讓他來,咱們的鎮西軍可不是擺設!”
而且,她現在又有了用不完的鐵礦,再多養一倍的軍隊也無妨,等到商會走上正軌之後,她便開始著手準備此事。
她有自信,不出三年,單憑雍州便會完全凌駕於京城之上,到時候,不管是誰也休想沾染這裡分毫!
聽著這霸氣的話,司馬武陽率先回過了神,怔怔看著她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昨日聽靜遠兄說起殿下的諸多變化,我還有些不相信,如今看來,殿下已經成長到讓我等仰望的程度了。”
秦政大笑道,“這不正好!若有人欺負上來,少跟他孃的廢話,直接打回去就是了!殿下的性子真對我老秦的胃口!司馬,以後你我二人就可安心留在雍州做出一番大事了!只是不知殿下您可願收留我二人?”
言畢,就連司馬武陽也緊張的看了過來。
若說原本二人只是應容靜遠的邀請,抱著平淡之心來的雍州,但現在他們的初衷已經蕩然無存,只想跟著明主做出一番事業來。
容靜遠淡定坐在一旁喝著茶,一點也不著急。
慕容欽看了一眼二人,抿唇一笑,“秦叔叔哪裡的話?你們在京城便對我頗為關照,又跟我二舅舅是至交好友,晚輩歡迎你們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拒之門外?”
司馬武陽有些激動,兩人對視一眼後,皆站起身,對慕容欽的方向躬身拜道,
“屬下司馬武陽拜見主上!”
“屬下秦政拜見主上!”
兩人的稱呼與之前截然不同,這便是真心實意的認了主的。
收到腦海中的兩聲叮咚響,慕容欽看向了容靜遠。
容靜遠放下了手中的茶水,對兩人道,“司馬兄,秦兄,你們這是做什麼?欽兒也是你們看著長大的,他向來不是注重這些的人,以後若是沒有外人在場時,咱們還是該怎樣怎樣,大家都不必拘束。”
慕容欽頓時點頭表示認同,鄭重道,
“二舅舅說的不錯,司馬叔叔和秦叔叔不必多禮,兩位千里迢迢來此我已感激不盡,希望咱們一起努力將鎮西軍打造成一支鐵血之軍!把雍州和洛州之地發展成大陵最強之地!往後,欽兒和雍州百姓便仰仗兩位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