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外面現在如何?可有什麼事發生?”
慕容欽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本想喝一口水,卻發現壺裡的水已經涼透了,便又將水杯重新放了下來。
也是,這些事向來都是青堯默默為她做的,她每次想喝水的時候全都是熱水來著,哪裡用得著操心這些......
說到此,趙強頓時滿臉怨氣,別說表小姐生氣了,他身為下屬也很生氣。
但是他知道殿下不是那樣的人,住在這裡肯定是情非得已,他生氣的是外面的那些傳言,
“......屬下一早來的時候便聽到不少人議論,說殿下您放著皇宮和陳國公府不住,偏偏夜宿南風館,左擁右抱,風流快活,丟了王爺和王妃的臉,也丟了大陵皇室的臉,還有什麼難聽的話屬下都說不出來!
呸......這些人簡直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咱們殿下又不吃他們家大米,想住哪兒就住哪,愛睡誰就睡誰,就算是真睡了百八十個,他們管得著嘛!
聽說今日早朝不少人都上了摺子彈劾王爺和您呢,皇上都氣的吐了血,你說他們怎麼一個個的那麼賤呢......”
愛睡誰就睡誰?
反應不及的慕容欽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出來!
該說不說,趙強果真是個直誠人,說話都不帶拐彎的,他也太看得起她了。
慕容欽眼角抽了抽,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幾個重點字眼上,挑眉道,
“你說皇上今早上吐了血?”
趙強點頭,幸災樂禍道,“是啊!殿下,您不知道,聽說昨夜也不知道是哪位俠客,竟然將國庫和皇宮給盜的一乾二淨,皇上氣的整宿沒睡,責令羽林衛們連夜將皇城都給翻了一遍,竟然到現在也沒有能找到人。
您說那人怎麼這麼厲害呢?那麼多的寶物竟然不翼而蹤,就算是偷也得有個地方吧?可這幫羽林衛竟然絲毫線索都沒有找到。
這一幫飯桶把皇上氣的不輕,當場將幾名副將給拉出去打了板子,又加上今日知道了您之事,所以一氣之下不止吐了血,好像還當著眾臣的面暈過去了......”
慕容欽冷笑一聲,隨即心思一動,瞬間將意識落到了靈泉空間內靜靜躺著的皇祖母身上。
皇祖母,您聽到了嗎?
天道好輪迴,惡人自有惡報!
若是不報,欽兒便親自動手替您報了!
這些也只是剛開始而已,後面的才會讓他更加的痛不欲生,您就好好養傷,且等著看他的報應吧!
正想著,趙強又接著道,“殿下,您說皇上為什麼聽到您的事會吐血?難道他心裡還對您顧念著一絲祖孫之情?”
“皇上怎麼想的本殿怎麼知道?或許是因為本殿擾了他的某項計劃?”
慕容欽半真半假的說罷,隨即又吩咐道,
“不用管這些不相干的事了,去準備準備,我們這就去武安侯府一趟!記得將本殿準備的禮物全都帶上。”
不相干的事?
趙強頓時在心裡為慕容戰天默哀了那麼一瞬,轉身下去準備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