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泰在百口莫辯後,選擇打開黃瓜味的薯片繼續看“帶球逃跑的那些年”。
清者自清,不存在的事情再怎麼解釋別人也只會覺得越抹越黑。
沈時泰考慮過後索性就不再解釋了,一來也可以找個藉口不再被催婚,二來這樣反倒自由。
晚上沈父沈母坐在一起聊天,沈母倒是一點不擔心,還勸慰著沈父:“兒孫自有兒孫福,只有他們健康比什麼都強。”
沈母也想明白了為什麼這麼多年大兒子沒有女朋友,原來竟然是這樣。
不過只要兒子喜歡,性別不重要。
沈母想得通透,但沈父則在房間裡坐到天亮——如何也無法接受大兒子竟然是……
——
另一邊畫畫雖然回來就喝了薑湯,但還是發燒了。
畫畫縮在夏啟航懷裡喊冷,手腳冰涼臉卻燒得紅撲撲的惹人心疼。
夏啟航趕緊找退燒藥餵給畫畫吃,然後緊緊抱住往自己身上蹭得畫畫,給兩人裹上兩床被子。
一直到後半夜畫畫才退燒,夏啟航怕畫畫捂出一身汗不舒服又從被窩裡爬起來,打了熱水給畫畫擦身子。
脫了畫畫的衣服才發現她大腿內側磨破了皮,想來是白日裡騎馬磨到了大腿。
夏啟航看著畫畫緊蹙得眉頭又是一陣心疼,快速用熱毛巾給畫畫擦乾淨身子,又給她大腿內側抹了藥才上床哄著懷裡的人入睡。
直到天快亮了畫畫才沉沉睡去,夏啟航給時安發了條短信說明情況又告訴他們不用叫兩人吃早餐,理由讓時安隨便編一個。
都安排好後,夏啟航才摟緊懷裡的人閉上眼睛一同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沈時安醒來看到短信,一陣無語:又要編瞎話?
沈時安直接短信轉發給了大哥:這事大哥最擅長,大哥編吧。
沈時泰帶著昨晚看“帶球逃跑的那些年”哭腫得眼睛盯著短信,又無奈又無語道:“我很擅長編瞎話?”
好事怎麼不找我?
最後還是大哥編了個理由糊弄過去長輩們,在心底又暗暗給夏啟航記上了一筆。
下次我絕對不會再幫你們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