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畫看著鏡子裡的夏啟航,夏啟航看著鏡子裡的沈畫,兩人相視一笑都紅了耳根子。
兩人都不約而同想到了畫畫第一次留宿在這裡的情形:當時畫畫也是坐在這裡,夏啟航拿著吹風筒給她吹著頭髮。
一樣的是畫畫身上也穿著啟航哥的白襯衫,不一樣的是第一次是畫畫主動拿他的襯衫穿,而現在是啟航哥主動拿自己的襯衫給她穿。
短短一年,性質完全不同了。
當時畫畫為了勾引啟航哥,故意說自己裡面沒穿內衣,還調侃啟航哥讓他幫自己把內衣洗乾淨,當時夏啟航嚇得吹風筒都掉地上了。
畫畫想彎腰去撿,夏啟航連忙制止並警告自己千萬不要動,然後快速撿起吹風筒後奪步出了房間……
畫畫坐在鏡子前笑得花枝亂顫,夏啟航關掉吹風機放到桌子上,抱起畫畫拍了拍她屁股道:“還笑?你個小狐狸一天天就知道勾我。”
夏啟航把人放到床上伸手關了燈,房間頓時一片漆黑。然後夏啟航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畫畫貼了上來。
沈畫把身上的襯衫釦子都解開,摟著夏啟航的腰緊緊貼了上去,還故意蹭了蹭挑釁道:“就是要勾你,事實證明我不還是成功了?”
夏啟航感受到她的柔軟呼吸一緊,摟著懷裡的人威脅道:“沈畫,你不疼了是不是?”
沈畫聞言連忙從啟航哥懷裡退出來,抹黑把襯衫的扣子繫好開口:“疼,疼死了呢啟航哥。”
夏啟航給人蓋上被子一本正經開口:“疼就老實睡覺,都破皮了還敢勾我。”
漆黑的房間畫畫的臉燒得通紅,她伸手捂住夏啟航的嘴憤憤開口:“不許說,討厭。”
夏啟航拉下畫畫的手塞進被子裡笑:“好,聽老婆的不說了。”
夏啟航拍著畫畫開口:“睡吧,明天我去你家提親。”
沈畫聞言紅著臉摟緊夏啟航:“啟航哥,我一定努力說服我爸媽。”
夏啟航笑而不語:他一直沒和畫畫說其實沈伯母早就知道了他們兩個的事。
不過明天過後就都知道了,只希望時安家的雞毛撣子不抗用。
沈時安:不可能,這可是我家老爺子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