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糖糖哭笑不得跳上季煜傑的背:“壓死你算了。”
季煜傑嗤笑:“就你這二兩肉還想壓死小爺?坐好了,咱們一定比大舅哥先到。”
說著季煜傑揹著夏糖糖就飛了出去,夏糖糖抓緊季煜傑的脖子喊:“你幼不幼稚啊……快點……超過他們。”
許怡欣站在門口哈哈大笑看著宮澈,宮澈彎下腰笑:“老婆,上來。”
許怡欣爬上宮澈的背:“我們去找云云一起,讓那兩個幼稚鬼比賽去吧。”
宮澈故意掂了掂怡欣邁開步子:“好,老婆說怎樣就怎樣。”
許怡欣摸著他的喉結小聲道:“老公,我真是愛死你這副樣子了。”
宮澈的喉結在怡欣手心裡咕嚕一下道:“哪樣?”
許怡欣哼了一聲道:“你明明知道。”
宮澈咧嘴樂了:“老婆這樣說,我會繼續努力的。”
許怡欣真是對宮澈這種床下小奶狗,床上小狼狗的模樣愛得不行。
平日裡無論自己多過分無理的要求,宮澈都會滿足自己;但一到床上他便強橫又霸道,無論自己怎麼求饒都不放過自己。
可偏偏許怡欣愛極了宮澈這種兩副面孔的模樣,因為他不為人知的一面只有自己會看到,能切實感受到。
就像許怡欣在人前是冷酷霸道的女強人,可在宮澈這裡她永遠都可以做個什麼都不必操心的小姑娘,因為宮澈會把一切都安排好。
因為她是許怡欣。
因為她是宮澈。
沈時安曾和云云說過:宮澈這一輩子就是為了許怡欣而活的。
若是沈時安被叫做冰塊,那宮澈絕對是座冰山。
要不說人與人的緣分就是這樣奇妙呢,偏偏這座冰山只有許怡欣能夠融化,而且在許怡欣面前冰山竟然會變成火山一般熱情。
宮澈在和許怡欣求婚之前,在兄弟們面前明確表示過:只要那個人是許怡欣,他甘願做舔狗,做一輩子都行。
當時季煜傑只覺得他是瘋了,甚至以為許怡欣給他下了蠱,都準備去找跳大神的給宮澈做場法事了。
沈時安雖然不能感同身受卻能理解,就如同自己想給云云一個家,想護著她不再被欺負,想給她儘可能多的愛一般有執念。
雖然云云一直以為兩人的相遇是那般荒唐,沈時安卻沒解釋過。
因為不想云云想起那些痛苦的過去,不想云云知道自己曾見到過她的難堪。
——
因為云云有身孕,所以沈時安一路抱著云云走到了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