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證第五天宮澈容光煥發去了公司,許怡欣則躺在床上聲音沙啞地咆哮:“宮澈,你這個禽獸!!!”
直到第七天許怡欣才堪堪有些精神出了門,與姐妹們約了個咖啡店見面。
簡云云端著溫牛奶眼神揶揄地看著怡欣,沈畫則躲在云云身邊偷笑,手上的輸入法打得飛快。
簡云云偏頭瞥了一眼,入目是“很行,牛叉,厲害”等詞彙,不必想也知道小丫頭是在和夏啟航說著宮澈在怡欣身上的戰果~
夏糖糖一身休閒推門而入,看到幾人眉毛輕挑走過來語出驚人道:“哎呀呀,許大小姐這面色紅潤,春光滿面一看就是被幹得不輕啊?”
簡云云差點把嘴裡的牛奶噴出來,許怡欣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夏糖糖,你……你亂說什麼?”
夏糖糖小包包往椅子上一甩,一屁股坐在許怡欣身邊上下打量著她笑:“我說錯了嗎,是誰扯了證直接消失四天的,看看這一副被滋潤的模樣。”
許怡欣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來,在心底憤憤把宮澈從裡到外罵了一通。
沈畫實在忍不住附和道:“怡欣姐的確與之前大不相同,原來這就是婚姻的美妙之處啊。”
簡云云哭笑不得戳了戳身旁的小丫頭,沈畫吐吐舌頭笑~
夏糖糖又一臉曖昧道:“許大小姐穿高領衫熱不熱啊?其實不用遮的我們都懂……你耳朵後面都是吻痕了。”
許怡欣聞言摸了摸耳朵,連忙撥了撥頭髮一臉羞憤。
在公司的宮澈一連打了十幾個噴嚏。
宮澈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道:“誰罵我?罵得還挺髒。”
簡云云看著高領衫都快蓋住腦瓜頂的怡欣開口:“好了好了,別逗怡欣了。你們證都領了什麼時候辦婚禮啊?”
沈畫和夏糖糖聞言眼睛一亮:“對呀,什麼時候辦婚禮啊?”
沈畫美滋滋捋了捋頭髮道:“糖糖姐給你做伴娘,我給你當花童。”
簡云云嘴角抽了抽看著沈畫:“那夏啟航一準得瘋不成。”
許怡欣從高領衫中露出臉開口:“我們商量了一下,先發布結婚聲明然後十二月再辦婚禮。辦婚禮也需要時間,宮澈說三個月左右把婚禮搞定。”
沈畫點點頭問:“那在哪裡辦?怡欣姐我給你當花童?”
許怡欣挑眉拒絕:“在意大利宮家古堡辦,我可不敢讓你給我當花童,那夏啟航真得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