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糖糖穿著高領衫坐在問診室,頭低得都快到地面了。
季煜傑站在糖糖身後關心地問道:“醫生,怎麼樣?”
醫生蹙眉盯著檢驗單開口:“沒有大問題就是嗓子韌帶損傷了,需要養一段時間,夏女士是職業歌手?”
夏糖糖搖搖頭,季煜傑聽到沒大問題鬆了一口氣開口:“不是不是,我老婆很少唱歌的。”
醫生眉頭緊蹙納悶道:“那就怪了,不是職業歌手那這種現象明顯是用嗓過度導致的,怎麼搞成這樣的?”
季煜傑雲淡清風地開口:“洞房花燭夜太激動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
醫生沉默了,夏糖糖閉著眼睛心裡把季煜傑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不解氣又默唸了一百遍草泥馬。
雖然這輩子社死的事情不少,但是如此丟臉社死的時刻還真是……夏糖糖真想當場兩腿一蹬昏死過去。
蒼天……誰能來收了季煜傑這個口出狂言的禽獸吶。
本來因為這種事情來醫院已經很尷尬了,結果季煜傑就這麼明晃晃說出來了……
而一旁的季煜傑淡定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看著對面張大嘴巴驚訝的醫生,季煜傑就好像在說昨天下雨滑了一跤那麼簡單。
“咳咳,這個……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這個這個……回去好好養一養,多喝溫水可以吃一些冰糖燉雪梨,只要不再……過於激動很快就能恢復了。”
季煜傑認真記在心裡點頭:“好的,謝謝醫生了。”
問診完畢夏糖糖幾乎是腿軟著衝出了問診室,季煜傑在身後賤兮兮喊道:“老婆……等等我啊。”
醫生默默朝季煜傑豎起了大拇指:這兄弟不一般吶~
夏糖糖低著頭越走越快,一拐彎直接撞在一人身上,抬頭一看是沈時安大哥沈時泰。
沈時泰看到夏糖糖也微微吃驚問道:“你怎麼在這?小杰呢?你倆誰病了?”
夏糖糖剛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季煜傑便跑上前開口:“大哥,糖糖嗓子韌帶損傷了,我來帶她看醫生。”
沈時泰也十分納悶問:“韌帶損傷……怎麼回事?”
季煜傑剛要開口夏糖糖連忙墊腳捂住他的嘴,朝著沈時泰點點頭便拖著季煜傑往外走。
季煜傑朝沈時泰使了個眼色然後揮了揮手,拉著糖糖離開了。
沈時泰微微挑眉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抽了抽:才剛結婚就這麼激烈?!年輕人吶……
夏糖糖坐在副駕駛怒視著季煜傑,後者陪笑著開口:“老婆,別生氣啊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好讓醫生對症下藥嘛。”
孰能忍,嬸忍不了了!
夏糖糖的拳頭如同雨滴般落在季煜傑的臉上和身上,後者吃痛得齜牙咧嘴抱住糖糖。
“哎呀,老婆你打人怎麼這麼疼?我錯了嘛……彆氣彆氣。”
說著季煜傑又把嘴巴湊上去,夏糖糖氣不過一口咬上他的唇,直到嘴巴里一股鐵鏽味糖糖才微愣鬆開牙齒。
季煜傑沒錯過糖糖一閃而過的心疼,舔了舔嘴唇笑道:“沒事的老婆,只要你解氣怎麼咬都成,別惱了好不好?”
夏糖糖用力推開他扭過頭看著窗外暗自生悶氣,季煜傑愛死她這幅樣子了,又賤兮兮湊上去親了親糖糖的臉蛋。
“都是我的錯,是小爺太厲害了才讓小豆包忍不住叫得嗓子都壞掉了,今天輕點弄好不好?”
夏糖糖咬著下唇瞪他,沒忍住一巴掌又呼過去了——禽獸啊,季煜傑老孃要嘎了你!
……
夏糖糖環胸坐在沙發上,簡云云和沈畫笑得前仰後合,許怡欣捧著肚子樂得肚子都一顫一顫的。
“沒看出來啊,季煜傑這麼行呢?”
“糖糖姐,看來小杰哥超級大補丸沒白吃啊~”
“咦~ 這畫面簡直不敢想象啊。”
夏糖糖張張嘴發現發不出聲音,便翻個白眼自己掐著人中倒在沙發上了……
幾個大男人坐在嬰兒房裡朝著季煜傑投去了讚賞的目光,季煜傑則咧著嘴逗著三個小傢伙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