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州動了動嘴唇,半晌抬起頭真誠地看著沈時安說道:“謝謝你,沈先生。”
沈時安也抬頭看著他道:“謝我什麼?”
徐聞州露出一絲笑容:“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也謝謝你讓我明白了我配不上簡云云。”
沈時安看著徐聞州的眼睛淡淡勾了勾唇角道:“云云說你是很好的人,很善良很願意助人為樂。”
徐聞州扯著嘴角笑了笑:“很高興我給她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沈時安起身捋了捋身上還帶著血跡的西裝外套淡淡開口:“我相信徐先生會是一個不錯的朋友,我的妻子也是這樣想的。”
徐聞州點頭:“好,我明白了。”
“我去給云云買糖葫蘆了,徐先生也趕快回家吧。”
說完沈時安快步走了出去,留徐聞州一個人站在花壇旁……
徐聞州站了很久一直感覺腿麻了才抬起頭看了看天,兩滴淚從眼角仰天流出。
朋友……我的榮幸!
若說之前徐聞州還有不甘,那麼現在是完全釋懷了。還好他沒有秦以卿那麼偏執瘋魔,最後落得個那樣的下場。
徐聞州哈哈一笑,快步走出醫院拿起電話撥通號碼:“給我定一班晚上的機票,項目中的一些細節我會親自審核優化。”
隨後伸手攔了輛出租車,不顧司機嫌棄的表情淡淡開口報了地址。
——
沈時安驅車前往城西去買糖葫蘆,路上等紅燈時才後知後覺地把外套脫下來扔到後座,勾唇笑了笑若有所思道:“老街糖葫蘆……”
沈時安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簡云云的時候,他從未提過所以云云一直以為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咖啡館門口。
那是几几年的事情呢?
那年自己十三歲,正是青春期開始叛逆的時候。
沈父依舊每日忙於生意應酬一年到頭見不到幾面;沈母醉心自己的書畫,每日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每天沈時安都是自己一個人吃飯、上學、放學、再一個人吃飯。
大哥那時候已經上了大學離家,畫畫太小被送到了外祖母家養著,偌大的房子裡沈時安感覺不到一點菸火氣。
所以在一個很不起眼的上學日,沈時安揹著書包逃學了。
他不知道去哪隻想著學校老師一定會給自己爸媽打電話,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派人找自己。光是想想爸媽著急的樣子沈時安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他只是想他們多關心自己一點,多關注自己一點……哪怕回來要挨一頓雞毛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