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槿知幾個臭小子七歲的時候,云云要去法國參加一個三個月的珠寶交流會。
其實是作為講師去講述一些珠寶設計的理念和靈感,會有很多全球各地的著名珠寶設計師帶著新人來聽,所以云云早早就開始準備。
簡云云窩在沙發裡敲著鍵盤,沈時安蹲在一邊給云云整理著行李和一些需要帶的文件等。
三個兒子從幼兒園放學回來,看著行李箱問道:“爹地和媽咪要出門嗎?”
云云扣上電腦解釋道:“不是哦,這次只有媽咪一個人出門,爹地在家照顧你們。”
“媽咪要去法國參加一個珠寶交流會,三個月之後就回來了,你們三個在家乖乖聽爹地的話哦~”
三個兒子聞言嘴角抽了抽:爹地……照顧我們?
沈槿知瞥了一眼黑著臉的沈時安開口:“媽咪,你確定是爹地照顧我們……不是外祖父照顧我們?”
沈時安聞言臉更黑了:“沈槿知你想倒立是不是?這三個月就由你們的爹地我親自照顧你們的飲食起居,有問題嗎?”
三個兒子連忙搖頭:“沒……沒問題。”
槿知 槿瑞 槿司三兄弟可是怕了爹地的家規:一言不合就要被罰倒立。
聽乾媽說這個家規就是專門為我們設的呢,因為我們在媽咪肚子裡時總是折騰媽咪,所以……就被爹地記仇了。
簡云云笑眯眯拽了拽時安的衣角:“這麼兇幹嘛,我不在家不許欺負我兒子聽見沒有?”
沈時安瞬間一臉委屈扁嘴:“我怎麼可能老婆,你就放心吧。”
三個兒子:怎麼不可能啊……
沈時安:閉嘴,不然罰倒立!
……
沈時安把云云送到機場,捏著云云的下巴親了上去道:“老婆,記得想我……和兒子們。”
簡云云捏了捏時安的帥臉笑道:“我會的,放心吧在家照顧好兒子們,拜拜~”
云云拿過時安手裡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進了安檢口;留沈時安一人駐足原地望著云云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沈時安眼含淚花走出機場,十分惆悵地吐了口氣:才剛和老婆分開就想念了是怎麼回事?
沈時安回到家看到沈槿司趴在沙發上畫畫,沈槿瑞坐在一旁看著財經新聞。
“作業完成了嗎?”
兩個小傢伙頭都沒抬開口:“都做完了,爹地。”
“沈槿知呢?”
兩個小傢伙依舊頭都沒抬指了指樓上:“大哥在書房呢,爹地。”
沈時安扔下兩個小傢伙上了二樓,推開書房的門發現沈槿知正端坐在書桌前看書。
沈槿知聽到聲音頭都沒抬淡淡開口:“爹地回來了嗎?該做晚餐了。媽咪說我們要營養均衡記得要有蛋、有肉、有蔬菜。”
沈時安聞言一陣無語:當你老子是你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