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啟航還沒反應過來,夏彬州已經挽起袖子掐著腰開始說教了。
“夏啟航夏家的家規你都忘到腳後跟了是不是?還好意思自稱是大學教授,你這個老不知羞的你還要不要你的face了?我我我……都替你害臊。”
“你這個卑鄙齷齪,寡廉鮮恥的老男人,是不是花花世界迷人眼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你還有臉看糖糖?我和妹妹都沒臉見你。”
夏彬州嚥了咽口水,不等夏啟航開口又繼續掐腰開口:“你說你自己說,你百年之後噶掉有何顏面去見爹媽?你怎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竟然連個孩子都不放過,還舔著老臉摟著人家孩子招搖過市。”
沈畫眨巴眨巴眼睛聽懂了他口中的孩子是指自己,憤憤不平地開口:“你胡說什麼呢?”
夏彬州看著沈畫擰眉開口繼續說教:“還有你,你個小屁孩你成年了嗎?我知道現在的學生都成熟得早,可你也不能為了走捷徑拿學位證就做出這種無恥之事吧。”
沈畫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胡言亂語之人,毛都氣炸了~
夏彬州嘆口氣搖頭:“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以後怎麼辦?你爹媽知道你這樣嘛,你說你個小姑娘怎麼就不知道自尊自愛呢?你這丫頭長得不錯,但也不能拿著美貌當資本啊?”
“還有,你管我們妹妹還得叫姐姐呢,你知不知道夏啟航他多大歲數了?他都能當你爸了!”
夏彬州努力忽視一旁夏啟航要殺人的眼神硬著頭皮繼續說:“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個未成年少女挺個大肚子以後你還怎麼生活?女孩子臉皮薄我也不多說了,不過也別怪我心狠你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小姑娘你就說吧給你多少錢能離開我大哥?”
沈畫都氣笑了,伸手指著夏彬州的手都在發抖。
夏彬州想了想眼眶溼潤哽咽道:“小姑娘,我大哥也不容易這麼多年一直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實實做事,每天專心撲在他的心理學研究上。只求你拿了錢離開他,千萬別因為今天我的話遷怒他,別把他送進監獄,他一定是一時衝動的。”
……
……
……
夏彬州的話音落下,病房內死寂。
夏彬州腦子還在飛速旋轉:莫不是自己說得還不夠?要不要再賣賣慘讓小姑娘同情心爆棚,好放過老狗?
夏彬州狠狠心插在褲兜裡的手掐向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