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畫看著啟航哥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女同學說的——禁慾系的祖師爺。
沈畫不得不承認的確是。
自己都那樣了在他面前,就差最後一步……他都能生生忍住。
比石頭都硬了依舊去衝冷水,當之無愧的祖師爺。
佩服!
夏啟航抬眸不經意瞥著畫畫,看著小丫頭捧著臉看自己一會兒微笑一會兒皺眉的,內心暗道:這小丫頭又在想什麼?
沈畫的確思緒飄遠了,聽那同學說有女教師對啟航哥獻殷勤她就十分不爽又很苦惱。
啟航哥這個年紀的確應該結婚了,尤其像他這種禁慾教授更加誘人,那豈不是會有很多女人生撲?
雖然兩人在一起了,但現在這社會即便是有了合法手續還有女人甘願做小三。女人是妖精,這世界上能有成千上百萬妖精,說不準哪天就被人勾了魂了……
那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沈畫彷彿已經看到啟航哥和其他女人肩並肩走在一起的畫面了。
甚至已經腦補出他站在自己面前又是之前那副高冷的模樣說著“我們不合適,我們分手吧”的場景了。
沈畫一想到啟航哥要和自己分手,扁著嘴差點在課堂上哭出來。
夏啟航看著小丫頭表情精彩又委屈巴巴的樣子不由納悶:這是在幹什麼呢?
沈畫越想越氣對上夏啟航的視線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趴在桌子上不去看他。
夏啟航愣了愣一頭霧水的自我檢討:怎麼了?我哪裡惹畫畫生氣了?發生了什麼啊?
夏啟航看著小丫頭委屈的模樣差點直接衝下講臺把人抱在懷裡哄,還好走了兩步理智戰勝了感性,生生堅持到下課鈴響起。
鈴聲一響夏啟航合上課本三步並兩步走下講臺,也不顧還有學生在場徑直走到畫畫面前蹲下。
伴隨著下課鈴響起原本應該騷動起來的教室極其安靜,每個人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地盯著平日裡嚴肅到刻薄的夏教授此刻竟然蹲在一個小姑娘面前輕聲細語?
夏啟航摸了摸畫畫的頭溫柔開口:“怎麼了畫畫?是不是太無聊了還是肚子餓了?”
眾學生:哈?夏教授竟然說自己的課無聊?
剛才與沈畫說話的女同學更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她離得最近清楚地看到了他們的禁慾系祖師爺眼裡的柔情似水……
“師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