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安哄睡兒子們後便悄悄退出嬰兒房,云云正坐在一樓客廳拆快遞。
沈時安看著云云坐在沙發上愣神,快遞盒子擺滿了客廳地板不由問道:“怎麼了拆快遞拆累了?”
簡云云聞言偏頭朝著時安露出笑容搖了搖頭,把手裡的盒子遞了過去,沈時安垂眸看著云云手裡的盒子微微挑眉。
紅色漆木盒子上雕刻著大大的囍字,很顯然不知是誰寄來送給兩人的婚禮禮物。盒子上的鎖釦打開裡面赫然躺著一條奪目耀眼的澳白珍珠……
如果沒記錯這條珍珠應該是上次云云在意大利珠寶展設計的那條,而當時的買家是徐聞州。
“這是……徐聞州送來的?”
簡云云點頭:“他說當年我們結婚的時候他不知道,這次辦婚禮把新婚賀禮補上;還說他已經前往國外工作定居了,等回國再來看我們。”
沈時安坐在云云旁邊把她攬到懷裡開口:“既然人家一片心意,那我們就收下吧。”
簡云云欲言又止咬了咬唇,時安撓了撓她腰間的癢癢肉笑道:“想說什麼就說,怕我吃醋所以想自己憋在心裡?”
簡云云靠在他肩頭莞爾一笑:“真是……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時安,高中的時候我好喜歡徐聞州的……”
沈時安靜靜聽著眼神沒有任何變化,握著云云的手輕輕摩擦沒有出聲。
簡云云輕輕嘆口氣笑道:“你知道的我可是外貌協會的,當時覺得徐聞州長得好帥,又帥氣又儒雅簡直就是男神。”
沈時安輕輕勾起嘴角點頭:“我能想象到,你個小花痴。”
簡云云撲哧笑出聲:“當時的他對我來說就是太陽般的存在,其實說我喜歡他也不完全正確,更多的是對他的欣賞、是羨慕他身上與生俱來的樂觀主義……這些都是我不曾擁有過的。”
人啊,越是不曾擁有的就越羨慕別人擁有;越是自己缺失的在別人身上看到越想靠近。
沈時安靜靜聆聽著……
云云在他肩頭蹭了蹭輕輕開口:“我對他只是一時的喜歡和欣賞,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他也喜歡我,而且竟然這麼久……”
“我以為裝傻充愣告訴他我已經結婚了他便不會再……可今天我看到這禮物才發現他好像被禁錮住了,而且還是因為我,我……覺得有些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