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華伸出的手愣在半空,良久才開口:“好,進來坐吧。”
簡云云點點頭緊緊拉著沈時安的手走進了許宅。
許家好大好奢華
這是簡云云的第一反應。
獨棟別墅有五層樓那麼高,院子裡噴泉就比自己小時候的家都要大;古銅色的琺琅大門從上到下足足有三四米高,走進屋子室內佈局陳設更是令人驚歎,整體都是歐式古典風格,從五樓垂下來的水晶吊燈、旋轉樓梯鋪著的意大利手工羊絨地毯、隨處可見的大家名畫、書法絕跡、甚至牆壁都是意大利的雕刻手法鑲嵌著陶瓷和珍珠貝母。
隨處可見的意大利手工上等牛皮沙發、抱枕、甚至是樓梯扶手——無處不彰顯著這棟別墅主人的社會地位和財力。
不同於沈家老宅的中式典雅風格,許家隨處可見的托斯卡納傳統意大利風格,也側面看得出別墅主人的高遠志向以及野心勃勃的性子。
什麼感覺呢?
呵……有些驚歎又有些酸澀。
簡云云從小到大簡紅都在說自己是一個拖油瓶,是一個野種。簡云云從曾極度渴望父愛到憎恨父親,再到對父親這兩個字完全無感,只求能夠平靜的度過與簡紅在一起的每一日。
可是簡云云也不是聖人,不是無限善良的傻子。
從自己知道自己是私生女,再到知道自己是簡紅在合法婚姻內有的自己後,簡云云也是經歷了十分掙扎的過程。
從小到大對於她來說自己就是沒有父親的野種,可突然之間自己不僅有了父親,而且父親還是鼎鼎大名的商業老總,擁有無數產業的集團大亨。
簡云云沒有一絲擁有父親的喜悅,反而更多的是失望、傷心、崩潰、甚至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個笑話。
在許振華住在這樣的奢華別墅裡,享受著物質精神帶給他的一切特權時,簡云云正在與簡紅住在一個殘破不堪的筒子樓裡,甚至在自己上初中之前,連廁所都用得是共享的。
在許振華與他的家人共享意大利豪華晚宴時,簡云云正偷偷躲在屋子裡啃著涼饅頭;在許振華西裝革履的出席各大會議晚宴時,簡紅正因賭博欠錢而四處躲藏,簡云云則在一眾追債人的恐嚇聲中流著眼淚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