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安一直強裝鎮定陪著云云選好衣服,送她出門。
剛走到大門口夏糖糖來電話說自己的車打不著火了,讓云云開車去接她一下。
簡云云又返回院子裡,挑了個不起眼的藍灰色卡宴。原本沈時安建議她開個敞篷,但云雲說自己買東西的話可以放在後備箱裡。
於是沈時安就目送著云云開著卡宴離開,然後拿出電話吩咐弘毅派人保護夫人安全。
簡云云的車緩慢駛出別墅區,就在附近的許振華看到二女開車離開也吩咐著:“保護好二小姐。”
然後自己跑下車去找沈時安。
沈時安看著跑進來的許振華皺眉嫌棄道:“讓你的人進來一起找人,別踩壞我老婆的花。”
許振華點頭招呼著:“都給我去找,一個地方都別放過。還有不要踩壞二小姐的花。”
沈時安一身寒氣冷臉對著許振華,後者自知心虛只是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拘謹的站在一旁。
——
秦以卿一直躲在後備箱裡,昨天又緊張又害怕的逃跑太過疲累竟然在車裡睡著了。
醒來便發現自己躲著的車竟然在移動……
因為後座與後備箱有擋板,她並不知道開車的是誰?也不知道開車的人要去哪裡,只能趴在後備箱裡仔細聽著聲音。
好巧不巧車慢慢停下,秦以卿大氣都不敢出很怕下一秒車上的人下車打開後備箱。
突然車門被打開,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上車,秦以卿恨得睚眥欲裂。
這聲音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就是上次在酒店和那個導演老婆一起打自己的女人……
簡云云!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你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曝光我。
秦以卿手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大腿裡,眼睛充血似的瞪著前方的擋板。
夏糖糖上車還睡眼惺忪地問:“今天沈扒皮不是出國嗎,怎麼沒走?”
簡云云遞給糖糖一杯豆漿道:“時安說那邊改時間了,今天他在家整理一些文件。”
夏糖糖喝了一大口豆漿笑道:“哎呀,那我這不是打擾你們造人了嘛,抱歉抱歉我真是罪該萬死~”
簡云云沒好氣瞪她:“那不然你下車?”
夏糖糖抓緊安全帶道:“休想,今天你是要陪我的,把沈扒皮從你的腦子裡刪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