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晚宮澈被宮母拉走,說是婚禮前一天不能睡在一起,不吉利。
許怡欣獨自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已經習慣了每晚都被宮澈摟在懷裡入睡,冷不丁自己睡好不適應。
宮澈同樣在床上翻來覆去像烙餅一般睡不著,本想等夜深了自己溜回房間,結果宮父派了六名保鏢守在宮澈房門口。
同樣,許怡欣房門口站著六名女僱傭兵。
結果就是天空已經泛白,兩位新人才堪堪閉上眼睛。
許怡欣感覺自己剛睡著就被人從床上撈了起來,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熟悉的聲音又睡了過去……
五分鐘之後在夏糖糖和沈畫的河東獅吼中,許怡欣被強制開機扒開眼皮看著外面的太陽還沒出來。
剛要倒回床上就被夏糖糖從後面撐起來:“許大小姐,今天你結婚哎不能再睡了。”
許怡欣哀聲咆哮:“啊~這婚不結了行不行,我要困死啦。”
簡云云扶著肚子笑:“不行,趕緊起來化妝師都在外面等著呢。”
沈畫和夏糖糖合力把人拖進浴室,半個小時後許怡欣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梳妝檯前打瞌睡。
簡云云看著鏡子裡的許怡欣開口:“天吶,你昨晚幹嘛了啊,你看看你這眼睛腫得像溜溜球似的了。”
許怡欣垂著腦袋開口:“宮澈不在身邊睡不著,天都亮了我才閉眼。”
沈畫捂著嘴笑:“哎呀呀,你倆真是一天都分不開啊,今天洞房花燭夜你倆睡個夠。”
夏糖糖抿嘴笑:“我去找冰塊給你敷敷眼睛,不然新娘子今天可要出笑話了。”
夏糖糖拿著冰塊給怡欣敷了十分鐘,終於恢復了正常狀態,接下來就是百萬級化妝師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六位化妝師圍在許怡欣身邊抹抹塗塗,許怡欣則歪著頭睡著了……
簡云云哭笑不得拍醒怡欣,拿起糕點遞到她嘴邊:“許大小姐,張嘴。”
一個小時後化妝師們化好妝,簡云云接過梳子輕輕開口:“我來給她梳頭。”
化妝師們聞言恭敬的點頭退出了房間。
簡云云拿著梳子有模有樣的開口:“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
許怡欣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愣了一下,隨後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簡云云撇嘴問:“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