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糖糖連忙握住季煜傑的胳膊開口:“我不能開除他的原因是因為酒吧就是他的家,如果讓他離開他就無處可去了。”
季煜傑感覺太陽穴直突突:夏糖糖你不氣死小爺不罷休是吧?
夏糖糖看著季煜傑的臉色連忙說:“不是那個意思,是因為瀾宇是個孤兒。”
季煜傑聞言一愣:“孤兒?”
夏糖糖點頭:“是我一直資助他完成的學業,他還沒畢業就來酒吧幫忙了,不對……應該說我資助了整個孤兒院的孩子。”
季煜傑聞言有些意外倒是臉色緩和些默默聽著。
“我看到那些沒有爸媽的孩子就會想到我和哥哥們相依為命的日子,正是因為能夠感同身受,所以我很理解他們對於親情的渴望。”
“夏氏集團裡面有我的股份,每個月大哥二哥都會給我很多零花錢,我就用這些錢來資助孤兒院的孩子們上學。“
“後來開了酒吧自己掙錢後每年營業額的一半也都用來資助那些孤兒,而且酒吧裡有一半的服務生都是我資助的孤兒,不只是瀾宇。”
季煜傑聽到夏糖糖說“感同身受”時眼神中帶著心疼,彷彿看到了當初那個哭鼻子找爸爸媽媽的小女孩。
季煜傑曾無數次看到年幼的夏糖糖偷偷抹眼淚,咬著手背不讓自己哭出聲肩膀卻控制不住地抖動。
季煜傑大手一伸把她攬在懷裡輕輕開口:“你現在有我了,我就是你的家人。”
夏糖糖心尖一顫挑眉笑道:“你是我的愛人也是家人。”
季煜傑周身的冷氣瞬間變得溫暖如春~
夏糖糖繼續說:“我剛開酒吧時瀾宇知道後是第一個說要來幫我的,那時候他還在上學一休息就來,後來好多我資助的孤兒知道也都來到酒吧,一來二去他們就都留了下來,說這就是他們的家。”
“去年瀾宇正式畢業,我也建議過他去找份對口的工作,但是他拒絕了。他說只想在酒吧裡幫我管理,而且他管理的的確很好,酒吧裡的好多系統制度都是他提出的,”
季煜傑捏著夏糖糖的手指淡淡冷哼一聲。
“我原本是想讓他在酒吧當一個大堂經理也算不辜負他的才華,但他堅持只掛名個服務生的職位,卻做著比我這個老闆都多的事情。”
“瀾宇這人沒有壞心眼而且很懂得知恩圖報,我不能因為一己私慾就把人家開除啊,更何況人家這些年都是拿著服務生的工資去幫我幹著老闆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