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吶~你可真是爹的好女兒。
宮父走上前看到自己一直供奉的祖先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宮!!!澈!!!”
宮母一副幸災樂禍地表情抱起囡囡,拉著怡欣迅速離開祠堂,順便把那爺倆關在祠堂裡。
怡欣欲言又止道:“媽,阿澈他……”
宮母挑挑眉笑道:“不用管他,沒事的最多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死不了。”
怡欣嘴角抽了抽,祠堂內傳來宮澈極其悽慘的喊叫聲還有東西摔落的聲音……想必,應該是“奶粉精們”。
囡囡還一頭霧水地求知若渴:“祖母,祖父看起來好像生氣了哎,是因為囡囡把曾曾曾曾祖父和曾曾曾祖父還有曾祖父是奶粉精的事情說出來嗎?”
宮母一臉笑意顛了顛懷裡的囡囡開口:“當然不是咯,你祖父啊……腦子不大好,不用理他祖母教你去打槍好不好?”
小丫頭一聽打槍頓時轉移了注意力,連忙點頭高呼:“好耶~囡囡要學打槍。”
“真乖,走咯~咱們去打槍。”
怡欣一臉無奈默默腹誹:好傢伙,誰家哄孩子打真槍啊~
最後在怡欣一臉震驚和宮母一臉驕傲的表情裡,短短半天時間囡囡不僅學會了打槍而且百發百中。
可憐她老子屁股差點開花,在床上苦苦趴了十天才下地。
至此,宮家祭祖的傳統徹底取消。
——
上了小學的宮媛茜依舊不是個安分的主,不止幫著同學打抱不平甚至直接上升到學校管理層的“教訓”。
許怡欣坐在沙發上怒氣衝衝瞪著女兒,小丫頭片子絲毫沒有犯錯的自覺,還梗著脖子與怡欣對視著……
宮澈默默擦了把汗開口:“老婆,明天的家長會我去,彆氣彆氣。”
怡欣一拍桌子冷靜地開口:“明天你去學校給宮媛茜辦理退學手續吧,這週末把她送意大利去。”
早在囡囡上學之前宮父宮母就說過讓囡囡留在意大利,請專門的老師教授知識,閒下來的時間學習一些宮家的技能。
當時怡欣不忍心讓女兒那麼小就離開自己,而且自己和宮澈都不想讓女兒接手宮家的事務,畢竟……有些東西太過血腥。
宮澈自小的陰影不想也帶給唯一的女兒,可偏偏宮媛茜這個毛丫頭對這些事情極其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