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糖糖聞言靠著他的胸膛勾了勾唇:確實,自己還真的沒準備好。
剛才也是一時興起說了那話,只怕真槍實戰了自己就退縮了。
季煜傑輕輕吻了一下糖糖的額頭開口:“睡吧,你再亂摸小爺就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了。”
夏糖糖壞心思戳了戳他的肚臍眼笑:“季煜傑,你身上好燙啊。”
季煜傑呼吸重了幾分拉過糖糖的手放在自己腰後開口:“你個妖精,趕快睡覺。”
其實季煜傑還有個原因但沒說——若是今天兩人真發生了少兒不宜的事情,那以後結婚了糖糖定會拿他不守信用的事情說事,弄不好還會把自己趕下床。
一頓不吃肉和頓頓不吃肉,孰輕孰重季煜傑還是拎得清的~
夏糖糖:(✘_✘) 哼,又被你看破了!
夏糖糖安分地躺在季煜傑懷裡,後者像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糖糖,不一會兒糖糖就昏昏欲睡了。
半夢半醒時糖糖突然夢囈似的開口:“嗚……怎麼哪裡不對呢?”
季煜傑輕輕在她耳邊問:“怎麼不對了?”
“我想象的求婚不是這樣的哎……”
季煜傑勾勾唇笑,用下巴蹭了蹭糖糖的發頂哄著:“反悔也來不及了,睡吧我的未婚妻。”
其實季煜傑原本是準備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的,但是今天此情此景季煜傑覺得不能錯過。
季煜傑現在很慶幸今天自己向糖糖求婚了,不然竟不知道還有這麼個荒謬的誤會……
有時候愛情不需要其他人的見證,只要兩顆心在一起,哪怕是這種簡單又帶著些許搞笑的求婚也可以變得與眾不同,格外有意義。
更何況在季煜傑心中,十八歲的夏糖糖就是自己的妻了,這些年不過是隨她自由罷了,飛得再遠的風箏總是要回到執線人手中的。
季煜傑對夏糖糖有著欲罷不能的佔有慾,所有對她圖謀不軌的異性,結局都會是變成豬頭。
何遇就是例子,瀾宇也不會遠。
待糖糖沉沉睡去後,季煜傑才帶著滾燙的身體走進浴室去衝冷水澡。
一直衝了一個小時才重新在糖糖身邊躺下,再次把人摟進懷裡。
沒一會兒季煜傑渾身又變得滾燙,偏偏糖糖體寒一個勁兒往他身上湊。
真是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