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去一個城市都會去Sa珠寶的品牌專櫃選一樣珠寶買下,彷彿這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一種習慣。
所以今天休息了半天出門徑直來了Westfield商場的三樓專櫃,讓自己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會在這裡看到心心念唸的她。
徐聞州其實盯著簡云云的背影很久發呆。
看著她被身邊的男人小心呵護攬著走、看著她穿著厚重的羽絨服挺著肚子像個小企鵝、看著她和身邊的男人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徐聞州猶豫著要不要打個招呼,如果能夠要到她的珠寶邀請函就更好了。
那樣他就可以親眼見到她的展覽秀了,於是他故作淡定走上前開口叫出她的名字。
那個自己腦子裡每天都反覆出現的名字。
她回頭看著自己笑得一瞬間,徐聞州又一次失控的想落淚。
那些荒謬的想象再一次湧入腦海中,曾經的無數種假如……、如果……也開始蠢蠢欲動。
直到自己對上沈時安眼神的那一秒鐘,那些想法消失了。
是啊,自己怎麼能夠如此卑劣呢?她身邊的男人才是她的丈夫,沒有假如也沒有如果,那個男人只會比自己更愛她,更懂得如何愛她。
簡云云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似的眼神,就是他們婚姻幸福的最好證明。
當她說出邀請自己看珠寶展時,徐聞州又是激動又是緊張。
激動的是可以親眼看到她的設計秀,緊張的是害怕她身邊的男人不悅。
沒有沈時安的點頭,自己不會去的。
這是尊重,也不想她的丈夫因為自己而遷怒於她。
好在沈時安點頭並親自邀請,徐聞州心底是感激的。
這個男人永遠都很自信。當然,他也有這個資本自信。
那條潔白無瑕的澳白珍珠就如同純真的簡云云,只看一眼便挪不開目光;自己已經沒資格送她禮物,便只能光顧她的品牌買來送來高中時候的她。
自己與兩人告別時,甚至都不敢再回頭看一眼她。
因為怕眼淚流出來被發現
因為怕自己失控邊緣的愛意湧出對她造成困擾
因為不可以,不能!
徐聞州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看著桌子上的照片和旁邊的澳白珍珠笑道:“果然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