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母腦海中閃過簡紅生下簡云云時的場景,不由有些感慨:“我當時正在執行任務,碰巧遇到簡紅挺著肚子在醫院裡待產。”
簡云云聞言心中湧起一股酸澀,許怡欣也直起身子默默聽著。
“你應該知道許氏的總部在意大利,當年在宮瑾煜身邊時與簡紅相處過一段時日。與後來我在醫院看到的她判若兩人。”
“那時的簡紅就如同小畫畫這般幽默活潑,她就像小太陽一樣整日笑容滿面,第一次見到簡紅她就在我面前蹦來蹦去,還說我是個十足的冰山美人。”
簡云云靜靜聽著,怎麼都無法把小太陽、笑容滿面這樣的詞彙與自己記憶中的簡紅聯繫在一起。
“那段時間宮瑾煜那個老王八蛋耍陰招讓我有了孩子,為了讓我不自殘總是會讓許振華帶著簡紅來陪我解悶,她還說……”
簡云云與許怡欣的手握在一起問道:“她說什麼?”
宮母看著簡云云淡淡開口:“她說孩子就是上天送來的小天使,是除去父母外唯一與自己血脈相連的牽掛。”
“都說不是父母選孩子,而是孩子選擇的父母,既然孩子來到了你的肚子裡,就不能辜負他的選擇。”
簡云云一手被許怡欣緊緊握著,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長長舒了口氣……
宮母收回目光繼續開口:“當時也是簡紅那一番話,才讓我決定把宮澈生下來的。後來在醫院再見到她時,我問她可有後悔如今的選擇?”
“她說從來沒有。”
簡云云聞言一顆顆滾燙的淚水劃過臉頰掉落在手背上。
許怡欣默默給云云擦著眼淚,安撫著她說:“別激動,你還懷著孕呢,這樣對孩子不好。”
宮母語氣中帶著一絲惆悵道:“云云,一個女人可能會對負心的男人又愛又恨,但這絕對不是支撐她能夠獨自一人挺過十月懷胎的艱辛生下孩子的理由。”
唯一能支撐她如此的,就是肚子裡這個與她血脈相承的孩子。
簡云云聞言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夏糖糖和沈畫看到云云哭了都扔下水管跑了過來。
沈時安站在窗前看到云云的肩膀抖動,臉色一變跑了出去。
宮母看到沈時安起身走到他身邊拍拍他道:“讓她哭出來會更好,她這是產前抑鬱不要總壓制著情緒。”
沈時安一愣臉上一陣懊惱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