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祭祖,所以只有宮澈和許怡欣兩個人前往,眾人則都在一樓客廳等著。
沈時安眼神閃過一抹笑意,覆在云云耳邊悄然說了些什麼,簡云云驚慌失措捂住嘴巴看著他。
沈時安摸了摸云云的肚子默默點頭。
宮澈把令牌放到實木架凹下去的地方,地下室的機關啟動大門緩緩打開。
宮澈眼神晦澀猶豫著不知該邁哪隻腳,那些記憶深處的血腥回憶一想起還是下意識恐懼。
許怡欣緊緊握住宮澈的手,拉著他邁進地下室:“別怕,有我在。”
宮澈聞言笑了笑點頭,跟上怡欣的步伐。
地下室的暗牢與許怡欣想象的完全不同,沒有幻想中的漆黑駭人反而到處都富麗堂皇,好像一個小宮殿似的。
宮澈在路過其中一間屋子時,腳步一頓隨即拉著怡欣快速朝前走去;許怡欣不由多看了一眼那個房間的門牌號——001。
兩人來到一處地宮一般的地方。裡面擺放著足足有上百個牌位,牌位後是一個個四方的小盒子想來都是宮家祖先們的骨灰;每一塊牌位前都點著一支蠟燭和供果,一塵不染的牌位便能看出對宮家祖先的尊敬。
宮澈徑直朝著最高位的老祖宗牌位走去,許怡欣捋了捋裙襬剛要跪在蒲團上,就看到宮澈竟然把老祖宗面前的供果吃了……
宮澈一手拿著老祖宗的骨灰盒,一手啃著又紅又大的蘋果走下來開口;“不跪,老婆給你看個好東西。”
許怡欣站在原地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宮澈走到她面前把蘋果遞給她:“吃吧,老頭子每天都換最新鮮的。”
許怡欣呆呆拿過蘋果,宮澈把老祖宗的“骨灰盒”打開遞到怡欣面前。
許怡欣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鼻子微動看著“骨灰”不敢置信開口:“這是……奶粉?”
宮澈眉宇間都是桀驁不馴的姿態,勾著嘴角點頭:“老頭子把我扔到暗牢,這就是我對他的報復。”
許怡欣久久沒回過神來,呆呆看著……奶粉問:“那老祖宗們呢?”
“揚了,隨風消散了。”
許怡欣嚥了口口水又問:“媽媽也知道?”
宮澈輕輕笑出聲開口:“就是她出的主意。”
……
你媽果然是你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