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安白了一眼季煜傑陰陽怪氣道:“難道你不是?我可聽云云說之前在夏糖糖酒吧裡的瀾宇現在去你公司上班了。”
季煜傑聞言表情有些不自然道:“小爺那是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這樣不就沒機會找我家糖糖了嘛。”
沈時安撇撇嘴說道:“說到底你也是不忍心對付他,不然你再給自己腰子來一刀這瀾宇也可以消失。”
季煜傑瞪他:“這都八百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什麼叫我給自己來一刀,小爺那可是真刀實槍的傷,現在後腰還有疤呢。”
“再說那個瀾宇對糖糖來說不一樣,她一直把他當弟弟。我倒是想讓他消失,可我不想讓糖糖覺得小爺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沈時安意有所指道:“那個瀾宇看起來不是一般人。”
季煜傑聳聳肩:“還不到時候,我會讓他親自說出自己的身份的。”
沈時安挑眉:“到時候你不怕……”
季煜傑臉色一變開口:“不會,糖糖愛的是我一定會和我結婚的。”
沈時安拍了拍季煜傑的肩膀:“你要娶不到夏糖糖都對不起你的腰子。”
季煜傑冷哼:“你們如今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誰懂小爺腰子的苦啊。”
簡云云打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來開口:“下面就是怡欣和糖糖出場了。”
季煜傑走過去扶著糖糖開口:“放心,一會兒你就挽著我保準不會摔倒,你就放心大膽往前走,小爺拖也能給你拖回來。”
夏糖糖哭笑不得戳他:“呸,季煜傑你埋汰誰呢?”
簡云云和許怡欣都沒忍住笑出了聲,兩人都想起了上一次珠寶展糖糖的“青蛙仰”。
許怡欣挽著宮澈倒數第二個出場,一出場臺下的媒體瞬間炸裂了,宮家少主和少夫人自從兩人大婚後可是第一次公開露面呢。
季煜傑攬著糖糖的腰最後一個登場,因為這次秀臺沒有鋪設紅毯,糖糖剛一走上來就感覺腳下的高跟鞋開始打刺溜滑兒,還好季煜傑一直攬著她走完全場。
最後燈光暗下又亮起,簡云云一身月光白旗袍挽著一身黑西裝的沈時安走上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