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安趁著云云睡著,還有沈畫和母親陪著她便驅車來到沈宅的暗牢。
世家大族一般都會在自家宅院地下建暗牢,而沈宅地下的暗牢上一次用還是上一次。
沈時安記不太清了,隱約記得應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沈時安一進來就聽到被抓來的龐沛大聲叫喊著,沈時安皺眉臉色陰沉走到他面前。
弘毅站在一旁淡淡開口:“總裁,確定是他指使曲嬸給秦以卿暗中傳遞消息,許宅的監控和安全警報也是他叫人黑掉的。”
龐沛看到沈時安還不知死活地大罵道:“沈時安你他媽憑什麼抓老子?你還真以為你能隻手遮天啊,識相點趕緊把老子放了聽見沒?”
沈時安看著他冷冷開口:“為什麼放走秦以卿?”
龐沛被綁在椅子上連踢帶踹的喊:“什麼輕?老子不知道,你趕緊放開我,不然我舅舅不會放過你的。”
沈時安冷哼一聲開口吩咐:“把他胳膊卸下來一隻,餵狗。”
弘毅身後的人聞言進去二話不說直接把他的胳膊從肩膀處掰折,拎著血淋淋的胳膊走了出去。
龐沛瞪大眼睛話還沒說一句就疼暈過去了,沈時安皺眉陰沉著臉開口:“潑水撒鹽,弄醒。”
接著龐沛就被澆了一大桶冰鹽水給疼醒了,嗷嗷叫喚著:“沈時安你……你竟然敢……我舅舅……”
沈時安抬手理了理袖口冷冷開口:“我再問最後一遍為什麼放走秦以卿?不說就再卸一隻胳膊。”
龐沛直接嚇尿了崩潰大喊:“我真的不認識什麼輕啊?我確實是讓曲嬸放走了一個被關在許宅酒窖的女人,但我不知道那是誰。”
沈時安淡淡開口:“繼續。”
龐沛被掰斷胳膊也不敢再大喊大罵了,只能老實開口:“我就是想報仇一下許家,我還以為那個被關在酒窖的女人是許振華的相好,我就想把她放出來噁心許怡欣。”
沈時安聞言眯眯眼,弘毅開口問道:“你為何要噁心許家大小姐?你與她有過節?”
龐沛憤憤開口:“老子……我就是看不上許怡欣整天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要不是她……”
沈時安淡淡開口:“來人……”
龐沛嚇得連忙喊道:“我說我說,別掰我胳膊。”
弘毅冷聲道:“快說。”
龐沛忍著巨痛為了保命硬著頭皮開口:“我就是讓曲嬸給我拍了兩張許怡欣的睡顏,我……畫了她的裸體畫,特意拿到她面前給她看,那個騷娘們竟然一腳踹我命根子上,給老子踹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