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都在依附江白,納蘭明然讓她如何勸說?
江白看出顧妃的緊張,蔫壞一笑,在顧妃的O上用力一捏。
顧妃下意識的就要喊出聲,反應過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納蘭明然見顧妃未回應,哭的淚聲俱下,道:
“母后,江白此人荒淫無度、殘暴不仁、無情無義。兒臣下嫁給他,猶如踏入深淵。還請母后出手,救兒臣一次吧。”
“兒臣不願意嫁給一個,只知利益、人面獸心,內心陰暗的男人,做為後半生伴侶。”
“若是那樣……兒……兒臣寧願終生不嫁,一頭撞死在母后的寢宮之中。”
納蘭明然說的慷鏘有力。
顧妃的額頭上,卻溢出一層冷汗。小心翼翼的看著江白,生怕江白因此發火。
她搞不懂,納蘭明然的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納蘭一族已經大權旁落。現在空有名義,看似還是皇族,實則手裡早已沒有實權。
真正掌握帝國實權的人,是江林兩族。更準確的說,是江白。
若非還有一些文官支持,納蘭性恐怕早就被趕下九五之位。
此時嫁給江白,可以說是一步登天,走到帝國權利的最頂峰。
後宮之中,不知有多少妃子,現在一心想著爬上江白的床。
可納蘭明然可好,放著乘龍快婿不要,卻偏偏執意要退婚?
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就連身為宰相之女、四妃之一的她,此時不是也在服侍著江白?
納蘭明然哪來的清高,覺得嫁給江白是下嫁?
“母后,還請為兒臣做主。”
納蘭明然繼續哭道。
大有一副,顧妃不做主,她就長跪不起的樣子。
顧妃伸手握住雲長,示意江白不要生氣,面色一沉道:
“納蘭明然,你可知道江白是何身份?你能嫁給他,已經實屬高攀,你莫要不知好歹。”
“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皇親貴族的大家閨秀,想要與江白一夜如水?”
“你若是還有自知之明,就速速退去,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
聽到顧妃說她是高攀,納蘭明然的臉上露出幾分不服之色,反駁道:
“母后,兒臣貴為一國的公主,身份高貴,體內流淌著的是皇室血液。”
“反觀那江白,只不過是一個商戶之子,來自一個偏遠的小星球。渾身上下散發著銅臭,體內流著血液更是賤民之血。”
“兒臣嫁給他,不是自降身份下嫁是什麼?他區區一個商戶,又何德何能、有何資格能迎娶兒臣?”
“若是兒臣下嫁給他,傳出去豈不是讓各族看我皇族笑話。到那時,我皇族的顏面往哪擱?”
“以兒臣看來,江白此等低賤的商戶,也只能配一些賤女。”
“你……。”顧妃聽到納蘭明然的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她現在就在服侍江白,納蘭明然的最後一句話,豈不是連她也罵了?
納蘭明然哪來的自信,覺得她高人一等,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哎呦,二公主,你就少說一句話吧。你嫁給江少確實屬於高攀。”
“其實,你根本不是皇族中人。”
顧妃的隨身丫鬟語出驚人道。
她可知道,江白現在就在顧妃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