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當初,他就不讓文官們嘲諷江白,打壓江氏的氣焰。
如今,他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大伴,傳朕的旨意,這十名文官貪贓枉法,如今證據確鑿,滿門抄斬。”
納蘭性說完,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老了十歲,坐在龍椅上身心疲倦。
“這……。”
公公看了一眼納蘭性,不敢多說什麼,小心翼翼的退出御書房。
另一邊,江白還在和顧妃打著撲克。
……
當天夜裡。
一道旨意傳出皇宮,向軍營之中傳去。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曹瞞子正摟著小妾,坐在軍營的帳篷裡喝著美酒。
突然聽聞,宮中的天使來了。
他也不起身迎接,就坐在沙發上等天使自己進來。
公公走進帳篷,看著帳篷中的景象,眉頭微微一皺,拿出納蘭性的旨意,高聲喊道:
“帝主的旨意到,曹瞞子跪下接旨。”
“帝主有旨,馬侍郎、劉尚書、王舉人、趙少保……等十名官員貪贓枉法,現命你立即帶人將他們滿門抄斬,欽此。”
曹瞞子站起身來,走到公公的面前,接過旨意,仔細打量兩眼,隨意的揮揮手,道:
“你回去告訴帝主,就說我知道了,讓他等著。”
“你……。”
公公見曹瞞子如此不尊重納蘭性,氣得說不出話來。
但他深知,此地乃是軍營,好漢不吃眼前虧,氣憤的一揮手,氣哼哼的走出帳篷。
在公公走後。
曹瞞子把旨意隨手一扔,便和小妾繼續喝起酒來。
有些時候,他也想不通。
科技都這麼發達了,納蘭一族為什麼還要用人力傳話這種方式,來傳達旨意。
打個電話、發個信息不行嗎?
“喝酒喝酒。”
曹瞞子剛喝沒兩口,手環上突然收到一條信息。
上面只有兩個字“照做。”
當下,曹瞞子的酒勁頓時清醒,急忙走出帳篷。
這一夜,註定無眠。
十名文官的家中,血流成河。
哭聲喊聲不斷。
一直持續到次日清晨,聲音才逐漸消失。
次日清晨。
江白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昏睡在一旁的顧妃,無奈一笑。
按照顧妃昨晚的說法,她之所以主動獻身,是為了她整個顧家。
納蘭性從來沒碰過她,一直在嫌棄她。
在納蘭性的眼裡,她只是用來聯姻的一個工具。只需擺在宮裡,讓她那個身為宰相的父親看到即可。
只要她待在宮裡一天,她的老父親就會支持納蘭性一天。
可這不是她想要的。
納蘭一族掌控帝國數千萬年,他們掌握著眾生的性命。常年的高高在上,早已讓他們的高傲,內心的優越感,刻進骨子裡。
在納蘭一族的眼裡,帝國是他們納蘭一族的私有物,他們是所有公民的主人。
所有公民,只是他們納蘭一族圈養的奴隸。
她不想要讓她的老父親,跟著納蘭一族一條路走到死。
尤其是在江、林兩勢崛起後,讓她看到,納蘭一族隨時都有倒臺的可能。
所以,她想賭一把。
賭江、林兩勢,能取納蘭一族而代之。
值得一提的是,顧妃確實是第一次。也就是說,納蘭明然其實不是顧妃所生。
這一點,書中也曾提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