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不起周安……你說的我都明白……你的心意我也都明白……可我不能跟你走。”
“我殘花敗柳之身,配不上你。你應該尋求你自己的幸福。對不起!”
咯噔——。
聽到柳白的回答,周安的心頭猛得一顫,莫名感到堵得慌。一股不爭氣的苦澀,瞬間蔓延至整個心窩。
他鬆開柳白的雙手,滿臉失落的轉過身去,苦澀一笑道:
“既然你已經做出決定,那我尊重你的選擇。只是,天高路遠,還望你多加保重。”
“臨走前,我想再提醒你一次,葉昊絕非你的良配。此人心胸狹窄、自私自利、兩面雙刀,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若是有可能,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吧。不要讓他害了你。我走了,你多保重。”
轟隆一聲。
黑色鎧甲附體,周安縱身向遠方遁去,內心說不出的失落。
既然柳白不願和他走,他也不好再強人所迫。
什麼?
用強?
周安輕蔑一笑。
他雖不是一個好人,但強迫一個女人發生關係這種事,他還做不出來。
做為一名大少,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要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要怪就只能怪,他們之間有緣無份吧。
望著周安遠去的身影,柳白的內心忽然感覺空蕩蕩的,眼中不由有兩道淚水滑出。
回顧過去一年內,她曾震驚過周安的談吐、宏圖大志、氣勢。也曾看到過,葉昊私藏食物、無能狂怒。
但是不管怎樣,葉昊都是她的夫君。
要怪,就怪她與周安相見太晚吧。
柳白看著架子上烤好的烤肉,擦乾臉上的淚痕,轉身向山洞內走去。
山洞內。
葉昊躺在石床上滿臉的憤怒。
周安與柳白的對話,他在山洞內聽的一清二楚。
那個小白臉,居然當著他的面,肆無忌憚的挖他的牆角。
士可忍孰不可忍。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如此侮辱?
尤其是一年前,那個小白臉居然下毒害他。
使他原本高九公分的雲長,縮(凹)回去一公分,變成一個坑。
此仇,比奪妻之仇更加可恨。
遲早有一天,他要誅殺周安以報血仇。
踏……踏……。
腳步聲響起。
柳白拿著烤肉走進山洞,放到葉昊面前,看著滿臉憤怒的葉昊,輕聲說道:
“夫君,該吃飯了。”
葉昊未動,憤怒之下的他,直接將烤肉推到地上,怒喝道:
“吃什麼吃?”
“你是不是想通過往飯菜裡下毒,害死我後,好和那個小白臉私奔?”